“哼,也罷。”
眼神逐漸變得陰沉了許多,憤怒狂魔最后終究還是移開了盯視著對方的視線,然后無視了周圍刺來的幾道不諧的目光,轉身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勢“天下第二永遠都是天下第二,總有一天它將站在聯盟的頂端,不過天下第二也永遠是一個充滿了回憶的地方,即使是曾經的同伴我們也會永遠銘記于心。”
“我們走了。”他彎腰擺出了一個沖鋒的姿勢“天下第二的大門永遠都向你敞開請記住我的這句話。”
“不”
“嗯”
“不必了。”
“你說什么”
似乎是意外于對方的拒絕,雙劍戰士臨走之前的腳步再次停了下來,映入他側過來的目光之中的,則是屬于絮語流觴再次抬頭露出的微笑“我很感謝你們的留戀,也很意外你能夠說出這番勸語,但即使我將這番話當做是你為我考慮之后的答案,你還是留下了致命的錯誤。”
“我心中的最強團隊只有一個。”她艱難地站起了身“那就是克魯希德。”
“”
“我的心意,在之前的相遇中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向著身旁的暗語凝蘭遞出了一個安慰的眼神,絮語流觴強撐著走到了憤怒狂魔的身旁,然后緩緩地從他的身邊走過,伸手拍在了對方的肩膀上“為了向你澄清一些事實,我還差點遭到了誤會,身為愚者冒險團的現役成員之一,我可不想讓這個誤會在今后的這段時間中繼續延續下去”
“需要解釋的話,我可以向你再解釋一遍。”
她斜望著對方的臉,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銳利“否則我將用自己的劍,將我的話語變為事實。”
“不要逞強了,流觴。”
伸手拍開了對方虛弱的手臂,憤怒狂魔向著前方一指“你們甚至連這個風系大魔導師都對付不了更不用說那個將我們駐地拆得一干二凈的奧克森”
“是嗎”
扶著肩膀靠在了另外一面墻壁上,絮語流觴將滿含笑意的目光從自己散亂的藍色長發中透了出來“那就讓我來說明一下吧”
“那支最后的克魯希德,究竟有多么強大。”
她抬起了虛弱的手,指向了憤怒狂魔之前所指向的方向,然后從那位還在與其他天下第二成員糾纏的老人頭頂上方,如同割紙一樣輕輕地劃了過去,一道刺眼的劍光隨后沿著女子所劃出的軌跡直落而下,頃刻間斬斷了那名老人再次編織出來的風網,然后在攪亂了場間戰斗的一瞬,隨著女子驟然握起的拳頭而向后一撤。
咣
令人牙齒發顫的震蕩聲里,另一個從角落的陰影里猛然沖出的斗盾狠狠地撞在了之前天外的一劍所制造的縫隙之間,然后裹挾著所有人驚呆的眼神,將那名從未受傷的黑袍老人身影拍飛了出去。
“原來如此。”
望著驟然收劍的那名劍士頭上所頂著的名字,憤怒狂魔的驚疑之色終于松開了少許“如果是他的話”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側身望了一眼憤怒狂魔陰晴不定的臉,劍北冬再次舉起了自己的長劍“不過接下來”
“還是交給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