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似乎是想起了某些過去的往事,紅發的少女含著淚抬起了頭,已經轉過身去的七彩靈光卻是沒有理會少女的淚水,反而望向了戰場的遠方。一道道魔法轟炸相繼響起的光影里,因為落日流星而被徹底點燃的玩家戰場也正在那里的盡頭處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仿佛他們之間的勝負關系,已經可以決定了兩國之間的勝敗。屬于公國與帝國的諸多行會也無視了各自的損耗,不停地向靠近扎拉哈城附近投入著自己的兵力,然后將不亞于之前nc之間的戰爭,擴散到了整個費隆平原的左右,這中間自然有許多戰斗波及到了兩國的駐守士兵,但也沒有激起任何其他過激的反應,這也讓參戰的所有玩家們,心中篤定了一件事。
“這場玩家之間的戰斗是被兩國所默許的。”
屹立在北方山丘的頂端,嘆息出聲的浮生掠夢放下了自己眺望的手,然后一邊回避著周圍玩家的視線,一邊對著身旁的紅袍壯漢低聲說道“也不知道帕米爾究竟與帝國人談了什么,這種危及領土的戰爭已經進行了這么久,別說是出手阻止了,連個聲明都沒有出現”
“這不是好事嗎正好輪到我們渾水摸魚。”一旁的落日孤煙哈哈大笑了起來“別以為現在的局勢已經由江湖掌控了,只要我們參戰無論是站在哪一邊,都是他們必須爭奪的香餑餑啊。”
“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黑衣的書生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復辟者的威脅近在眼前,帕米爾卻沒有任何動作,如果不是他相信那兩個郡的郡守能夠解決這個威脅,就是他有著別的大計劃,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后者的可能性要高出很多,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
“他與帝國之間,說不定又達成了什么協議了。”
說到這里的他搖了搖頭,視線卻是轉向了遙遠的東方“為了對付那些第三方勢力。”
“第三方勢力啊”
聽到了這個詞匯的落日孤煙皺了皺眉頭,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令人頭疼的事情“聽說自由之翼的人已經悄悄地潛入了公國的東部,疑似想要與復辟者接頭,也不知道那個千年老二,究竟打著什么樣的鬼主意”
“提前加入第三方勢力是一件風險極高的選擇,復辟者的前景也無法預測。”黑衣書生聲音低沉地回答道“因為立場的關系,我們不可能轉投古魔法帝國的懷抱,之前的塔尼亞戰役又失了算,導致現在聲望下降了很多”
“不要說了,我不怨你。”落日孤煙哈哈大笑了起來“反正得到了逆風悠然,我們的實力一定會大增的,只要在秋季的預選賽上打出好成績,誰又會在意游戲世界里的小小得失呢目前還是以潛入扎拉哈城作為主要目標,手段什么的還是由你來決定,如果情報無誤的話那里絕對會成為新的漩渦中心啊。”
“手段呵呵。”
無奈地搖了搖頭,浮生掠夢的視線也隨著對方蒲扇般大手的指向而落到了遠方的古老城市上“這個可真不好辦,畢竟”
“包括自由之翼在內的那么多行會,現在都還沒有放棄那個地方呢。”
砰
響亮的震擊聲同時響起在遠方那座城市的邊緣,那是屬于自由之翼的幻海狂星重力擊打在地面上時發出的聲音,揮舞著一柄長柄大劍的漢子隨后收起了架勢,指著戰場的對面哈哈大笑了起來“你還太嫩了小女娃想要通過我的防呃。”
他的笑聲猛然收住,然后隨著那道被震飛的嬌小身影突然消失的景象而擺出了防御的姿態,屬于那個盜賊的身影卻是在下一刻出現在了他的后方,以常人難以想象的流光之速突襲而來,堪堪擋住這道背刺攻擊的狂戰士隨后被巨大的沖擊力逼得倒退了兩步,緊接著被周圍的幾個帝國方的玩家掩護到了后方,然后卻是在憤而站起的掙扎中,再次丟失了那個對手的身影。
“居然跑得這么快”他狠狠地一拍大腿,然后向著塵土飛揚的周圍大聲喝道“有本事就出來我們堂堂正正地剛一場”
“居然對一個小女孩喊出這種話你丟不丟人啊”
身后響起的嘲諷聲音讓幻海狂星的眉頭變得更豎了,然后隨著他猛然回頭的動作朝向了后方“楓橋聽雨你來干什么”
“來告訴你一個信息。”
被稱為楓橋聽雨的魔法師面帶笑容地回答道“自由之城”
“昨晚被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