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斯回過了自己的頭“雖然你們看起來很奇怪,不過在我的眼光里這個世界上沒有別的地方,能比現在的自由之城更令人感到安全了呢。”
“可是這里畢竟不是你的家鄉。”隕夢聲音低沉地問道“就像特里斯坦一樣您總有一天也會被趕出去的。”
“但至少不是現在。”
眼神微微地沉了沉,菲利普斯背著雙手走向了雪幕的遠方“如果一定要加上一個期限的話”
“伽羅我的老對頭。”
他的聲音逐漸變得虛無縹緲了起來“在他還沒有倒下之前,我可是不會輕易倒下的。”
冷風卷起的雪花掩蓋了他所在的方向,將他的身影連同他的話音一同卷向了城市的遠方,然后如同籠罩在這個城市其他地方的景象一起,混入到了漫天飛舞的白色之中,位于城市另一頭的某個女性狂戰士也放下了自己舉在空中的手,似乎是剛剛完成了某種形式的禱告,原本沉靜無比的眼神,也逐漸地落在了面前幾名玩家的身上“時間到了”
“我該走了。”
“萊納的審判里好像沒有提到過您的名字。”站在她身邊的紅發男子聲音低沉地問道“您為什么還要走呢,芬婭閣下”
“沒有提到我的名字,并不代表我沒有自己的使命。”
理了理放在自己腳邊的行李,芬婭聲音低沉地回答道“丹頓隆道爾作為真正背叛了這座城市的人,我會親手割下他的腦袋,然后帶回到這里來。”
“自由之城的確不能輕易放過這個敗類,但也不必派出您這樣的人物吧”另一邊的云驚步也低聲說道“喬爾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如果您再離開”
“你們的冒險團已經在自由之城站穩了腳跟。”
將自己的兩把猙獰的大劍背到了身后,芬婭的聲音中也重新帶上了狂戰士獨有的堅定“無論是力量還是氣勢,你們的表現都足以支撐起這座城市的未來,說不定等我回來之后你們也不再是弱小的冒險者,而是足以與我們王座之人比肩的成員了。”
“您過譽了大人,我們沒有”
“強大的戰士是不需要謙虛的。”
一手提起了巨大的包裹,因為健壯而透露出獨特美感的女戰士微微地側過了頭,那從未梳理過的散亂頭發也隨著她的微笑,沿著雪花飛舞的方向飄了起來“那個名叫憤怒狂魔的小子,我能教給他的東西已經不多了,只要繼續將雙劍的戰法修煉下去,總有一天他將成為埃里克一族最驍勇善戰的繼承者。“
“其余的東西,就由他來負責教給你們吧。”她擺了擺手,低沉的聲音隨后向著城市的遠方移去“加上喬爾留給你們的遺產”
“這自由之城的未來,多半將會是你們的天下呢。”
席卷而過的雪花隨后漫過了那道魁梧的身影,將在場幾個人的視野完全隔離開來,就連留在街道上的巨大腳印,也被不斷出現的積雪漸漸掩蓋了。耳邊依舊回蕩著萊納的宣告,屬于天下第二的幾名玩家相互對視了幾眼,然后在各自的苦笑聲中,逐漸地聚集在了一起“這下好了,咱們所依附的勢力也全部消失了”
“這樣看起來,我們的下場好像比那個墻頭草無主之地更凄慘啊,雖然他們因為儀式戰爭的事情被排除到了圈外,但他們至少還有埃杜安作為依靠”
“這對我們來說或許也是一個機遇,一個爭取進入圓桌的機會,現在的王座空出了至少三席,如果成功我們或許可以真正地進入自由之城的權力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