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大人。”跟在他身后的魔劍士急忙低聲喝到“我會再次警告所有的守衛的,無論是多么高等級的魔劍士,他們都會恪守咦”
“喂你們是干什么的”
遠方的段青急忙收回身體的動作里,幾名匆匆趕來的黑衣人沿著斜坡轉過了一個彎,然后將意外而又警惕的目光,放在了那幾個三兩成群的玩家身上“低賤的冒險者你們聚集在這里干什么剛才的魔法波動是不是你們放的”
“啊我們,我們是追隨復辟追隨魔法帝國的冒險者啊,因為團里還有兩個冒險者沒有回來,所以在這里等著他們”
“追隨魔法帝國的冒險者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們你們叫什么名字冒險團的名字是什么”
“我,我們是炎天冒險團,大人,這位是我們的團長,他是”
不知是抓到了傾瀉怒火的對象,還是抓到了推卸責任的目標,一步跨出巡視團隊的魔劍士隊長就這么抓起了那些玩家人群中的首要人物,擰著眉毛開始盤問了起來。逐漸增大的喧囂也隨著彼此之間依次提高的音量,成為了吸引附近其他人眼球的中心,一個個貼著山坡邊緣的玩家身影卻是趁著他們之間莫名其妙生出的爭吵,緩緩地從他們所在的腳下溜了過去。
小心翼翼不斷蠕動的動作中,屬于玩家與復辟者之間的吵嚷聲也變得越來越清晰了“我們擅自使用了魔法”
“魔法帝國的領土上禁止隨意使用魔法,這是魔法師才有的權利而且現在是戰斗時期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這算哪門子的規矩那我們隊伍里的魔法師怎么辦還有什么是擅自使用魔法我們剛才只是在這里閑聊而已”
“那之前的閃光術”
啪。
類似水泡破裂聲的脆響忽然出現在正在相互爭吵的兩方人馬之間,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不知從哪里浮現出來的圓形光球,奪目的光輝隨后就像真正的水泡破裂一樣地完全綻放在所有人的面前,將他們之間因為愣神而出現的片刻沉默完全打破了。聽著被甩在身后的那群人當中發出的慘叫與隨后響起的謾罵,緊跟在段青身旁的紅發少女捂著嘴巴發出了幾聲竊笑,已經將攔路虎甩在身后的段青卻是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然后搖了搖自己的頭“借刀殺人與栽贓嫁禍這一套倒是用得很熟練,可惜還是鬧出了大動靜啊。”
“那,那又怎么樣嘛。”少女撒嬌似的低聲說道“他們現在只會去找那個什么炎天冒險團,跟我們又沒有什么關系”
“算了,沖這一手熟練無比的定點施法,我就不計較這些了。”段青的眼中流露出了更為無奈的情緒“我現在只是慶幸你之前用的是一個小小的閃光術,要是之前用的是火球術的話”
“我,我哪里有那么笨嘛。”千指鶴皺了皺可愛的鼻頭“都見識了那么多場戰斗了,用什么樣的魔法來應對什么樣的情況,我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有關魔法技巧的話題,段青率領的隊伍終于穿過了盤旋的山道,然后在周圍開始逐漸變得騷動起來的景象中,來到了花舞大街的南側盡頭處,印象中依舊沒有什么變化的大街剪影隨后就這么擺在了段青的面前,在逐漸變成黑夜的天色里逐漸地沉淀著,他盡力地躲避著附近的守衛與偶爾出沒的玩家,同時指了指他們所經過的那些低矮的破舊平房“喏,這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那些舊房,當初大逃亡的時候,我們就是從這里逃到了山頂”
“當時的老大簡直強無敵。”看著這一切的笑紅塵也豎起了自己的指頭“一個人遛一群守衛,最后居然還毫發無傷地逃走了。”
“雖然那時候的守衛無法與現在的這些守衛的實力相比,不過那場驚天動地的戰斗我也聽說過。”桀城惡少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了許多“我記得那道拿鐵盾拍出來的巨大陷坑,應該就在這附近吧風花鎮的鎮民們好像也一直沒有修復的意思,就這么將具有紀念意義的深坑留在了那里”
“跟后來發生的一場場大戰來說,這種程度的破壞根本不算什么。”段青則是無謂地擺了擺自己的手“與其去在意那些東西,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