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尖銳的嘶啞喊叫隨后出現在那扇虛空之門所面對的方向,一片比深夜還要深沉的黑色云霧之內,幾只長相怪異、渾身散發著不詳氣息的野獸型生物隨后跳出了剛剛凝聚成型的陰影,向著羅娜剛剛消失的方向撲了過去,已經逐漸變成了一片虛影的門扉隨后在那些野獸的撕扯下再次變成了實體,然后將那些怪物吸入了其中,由黑霧內走出的另一道人影隨后沖著這幅景象拍了拍自己的雙手,然后對著老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您的判斷沒有錯誤,她果然藏在了這里呢。”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況是她原本的老巢。”被兜帽遮住臉面的老人無謂地搖了搖頭“作為她與現實連接的中轉站這里實在是太合適不過了。”
“雖然被我們追捕了這么長的時間,但她看上去依舊生龍活虎。”走出黑霧的青年男子隨后彬彬有禮地彎了彎腰,臉上卻是浮現出了倨傲而又自信的表情“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你們還是負責處理好復辟者的事務即可”
“復辟者現在幾乎已經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他們對虛空的事情毫無所覺。”老人聲音低沉地回答道“不過他們似乎對法師議會的那片圣殿非常感興趣,所以我便將那些可能會暴露的痕跡,統統轉到了那里。”
“現在”
“對,就是現在。”
“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青年男子撫掌大笑了起來“真是一場好戲啊如果我不是有這樣的任務纏在身上,我真想去那邊看上一看”
“如果可能的話,我覺得還是不要去比較好。”老人卻是搖了搖頭,同時轉身指向了自爆炸以后就再也沒有了動靜的廣場前方“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里找來的幫手,不過”
“那些什么都做得出來的冒險者,已經摻到了這場戰斗當中了。”
順著他所在的方向,無數屬于玩家的吶喊聲正不斷地出現在那道山頭的腳下,然后用他們手中的刀劍與魔法,不停地裝飾著這片深沉而又無比黑暗的夜空,隨著戰斗的進行,屬于玩家的戰場中也逐漸分割出來幾片明顯的區域,他們帶著各自的人馬與仇怨,以慘烈的方式拼殺在了一起“塵雨殘月你居然還有臉露面”
“勞資憑什么不敢露面,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不僅開小號親友團排擠我們這些老人,而且還妄想克扣我們的工資千方百計地黑我們的裝備”
“你放你胡說我什么時候有做過那種事”
“哈,那你就問問你周圍的那些隊員啊看看他們有沒有臉反駁我剛才說的那些話”
“這又唱的哪出戲”
鬼鬼祟祟地走出了旁邊的某條街道的陰影,抱著小妮娜的段青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周圍玩家的視線,然后在幾名自由之翼的玩家被炸飛到遠方的景象中,靠到了某紅袍壯漢的身旁“現在的打仗,都流行嘴炮先行嗎”
“是你啊。”眼神在段青的身上巡視了一陣,維扎德的會長落日孤煙隨后才將剛剛想要揮出的火焰之風甩到了另一個方向“怎么,看不起嘴炮嗎我看格雷厄森那個頹廢的家伙,都快壓不住自家身邊的崽子了”
“原來那邊是公正之劍的陣地”于是段青略顯意外地向著那個方向張望了一番“這就是自由之翼給那個塵雨殘月專門安排的盛大表演嗎”
“你要是這么說的話眼前的這副模樣,的確很符合他們自由之翼的一貫作風。”漫天的紅色烈風逼退眾多敵人的背景里,落日孤煙回頭望了望段青所觀察的方向“下絆子使陰招一向都是他們的專長,小手段和花樣玩得比我們還多,塵雨殘月的那堆瞎話要是真的能分崩公正之劍的話,這次出演也算是值了回票價了。”
“唔你們應該也準備了這樣的一場戲吧”段青隨后望了望落日孤煙的身后“為那位剛剛加入你們維扎德的逆風悠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