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到遠方的笑紅塵捂著臉爬起來的身影隨后出現在了遠方的雪地當中,仿佛那不穿衣服的上身所遭受的寒冷侵襲完全沒有臉上的痛感來得強烈“大不了我們跟他們拼了哎哎哎別拉我”
“快走吧,現在的確不是什么拼命的時候。”
拽起了對方就像是焊在脖子上的頭盔頂端,同樣返身回來的桀城惡少聲音陰沉地說道“雖然他們只是一群沒什么強度的野人,但一旦打起來就脫不開身了,事情鬧大以后,更多的敵人也將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嘛”
已經用盡了自己的全力來奔跑,紅發的千指鶴由前方響起的聲音回蕩在隊伍最前方的雪原內外“我們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大家都那么敵視我們”
“這種問題就不要問了。”
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對方的背后,夢竹返身向著遠方的追擊人群中甩出了兩記黑色的飛刀“那個混蛋大叔在暗地里做了什么事情,我們這些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不就是為了山頂上的那件事嗎”
依舊不斷飛向四周的大量流彈洗禮中,千指鶴的聲音就像是明燈一般響起在所有人的耳畔“我們不是去打復辟者的嗎,怎么就變成了幫復辟者的了跟我們一起上山的有那么多人,每一個都是我們的證人”
“那個隕夢最后都讓維扎德抓走了,也沒聽他們提到過啊。”夢竹的聲音響起在了片刻之后的奔跑聲內“那些平日里喜歡舞權謀術的家伙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消息是從法師議會里面傳出來的,關于這一點他們應該無法弄虛作假。”桀城惡少的聲音隨后響起在了兩個人的背后:“也就是說當時消失在山頂上的陌上青山,或許真的做出了什么事情也說不定”
“不可能,大哥不是那樣的人”笑紅塵的響亮嗓音隨后揚起在了幾個人的耳畔:“大哥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
“那個大叔的本性就不需要你們來提醒了。”
低頭扯了扯自己頭上的白色兜帽,夢竹將自己眼中閃出的光輝隱藏在了自己的矮身的動作之中:“但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只能先走為敬了呢。”
“費里斯通與帕米爾不是極力維護我們嗎,我們為什么還要逃走”笑紅塵大叫著問道:“既然有人相信我們,我們就跟他們繼續理論就是”
“我們造成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
咬了咬自己的牙,夢竹的身影隨后連同她的聲音一起消失在了四周爆炸所掀起的漫天飛雪之中:“要是繼續將我們的聲望繼續消費下去這個世界恐怕將再也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了呢。”
“容身之處”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桀城惡少聲音低沉地問道:“像現在這個樣子,還能找到什么容身之處嗎”
“不要說這種喪氣話”
耳邊回蕩著千指鶴突然拉遠的聲音,奔跑速度一直很慢的少女魔法師干脆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愚者冒險團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等級和本領都比大多數玩家來得高就算是被其他人所誤解,難道我們就沒有辦法生存下去了”
“我會找到我的導師,與她好好談一談昨晚發生的一切”
于雪原間猛然升起的巨大火墻迅速地蔓延到了遠方的天空,將紅發少女被照耀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你們一定也有你們自己的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