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起來似乎很有趣。”小小酒桌對面的維塞爾隨后支起了自己的下巴“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嗎”
“如果七人議會的克莉斯汀都沒有什么說服力的話,那我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了。”段青露出了一抹微笑“當然,我也沒有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只是希望他們不把有關愚者冒險團反叛的事態繼續擴大”
“克莉斯汀她居然為了這種事情,特意找到你的頭上”維塞爾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驚奇了幾分“介意向我說明一下詳細的過程嗎”
“想要獲得這樣的情報是要花錢的,首都最大的情報販子閣下。”
伸手接過了后方走來的酒保遞上的一大杯麥酒,段青搖著頭低聲說道“而且克莉斯汀閣下也不是為了我而趕到這里的,她自然也有著自己的任你看著我干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這種事就算是我真的知道以我現在的立場,你覺得我會說出來么”
“好吧,好吧,我們陰影會本來也無意打聽其他人的隱私。”微笑著舉起了自己的酒杯,維塞爾與段青在空中碰了一碰“我們只是聽從自由之城王座之間發來的建議,以及您現在隸屬于十二王座的身份,特意前來為你幫助罷了。”
“那么有什么需要的”
他凝視著段青的臉,將口中的酒液仰頭飲下,然后望著同樣飲下那杯麥酒的段青,嘴角緩緩地向上扯起“一直在當通緝犯的白羊座大人”
“我想要見瓦爾一面。”
就像是在細細地品嘗著西鳳郡的名產麥酒,段青低著腦袋沉默了一瞬,然后才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用低沉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計劃應當進行得很順利,是嗎”
“事態已經開始向我們所預料的發展下去了,輿論已經形成了合力,我們安排在外部的那些添油加醋的人現在應該也可以都收回來了吧。”
“很好,既然家主大人已經決定了此事,那我們應該也不需要繼續在游戲世界里理會他的存在了”
“確定嗎洛圖與其他幾個人上一次的時候剛剛失敗過,他們似乎依舊拿那個人沒有什么辦法”
同一時間,小安達契爾山脈的深處,處于一座巨型魔法陣身邊的幾名黑衣玩家或站或坐地圍攏在一座小型篝火的周圍,用會議與討論打發著等待的時間“雖然他們成功地復制了其他游戲的技能,也算是摸到了成功使用意劍的門檻,但在面對那個人的時候,無論是威力還是經驗都體現出明顯的不足”
“你說的這些東西,無論我們用多久的時間都是追趕不上的,我認為這一點不足以成為懲戒洛圖的理由,至少他的努力與進步人所共知。”
“哈,那狩魔天當初的事情該怎么算還有土炮那個家伙如此冒冒失失地上去找別人的麻煩,除了暴露自己之外有任何其他的作用嗎”
“現在說這些已經于事無補了,至少我們現在已經不需要再理會這個問題,我們現在需要面對的問題在于如何讓復辟者沿著我們接下來的計劃走下去。”
隨著這句話音的落下,穿戴不同的幾名黑衣身影將目光一同向著旁邊的巨型魔法陣所在的方向望去,逐漸生出的紫色光輝也隨著他們的注視,將原本隱藏在黑暗中的臉龐照成了紫紅“這個法陣應該會起到一點作用吧”
“我們帶來的知識已經夠多了,不能加速這個游戲的死亡。”
“我知道,我明白,不過新的進展消息已經送來了,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繼續浪費在這里,一旦最后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