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即將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即將離開這個地方,但這不是段青最后的一次與其余友好nc之間的告別,例如法師議會紛紛撤走之后的現在,他也曾經有過想要去聯軍營地里與帕米爾會見的想法。只可惜因為他現在的名聲與玩家的同仇敵愾,這樣的想法很難付諸行動,又因為某些人所共知的原因,他接下來的行程恐怕也很難有幾個人前來送行了。
正好,省得讓他們知道我想要去干什么這是他在得到羅娜最后告訴他的消息以后,心中自我安慰的一種想法。
“我想去尋找有關那塊翡翠的線索,或者是任何可能與虛空有關的東西,身為命運編織者的你應該有什么能夠告訴我的吧”
“當然有,命運之子,既然你像莎娜一樣救了我的性命,我似乎也不用為自己本已沒有后續的未來買單了。”
“那么在哪里”
“你前幾天提到過的瓦爾我窺探過他的過去,那個時期的確有一些人活躍在西部戰場周圍,屬于扎拉哈城附近的地方。不過”
“怎么了”
“沒事。”
“話不要說一半嘛,現在能幫我的人可不多。”
“畢竟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那里現在應該已經失去了應有的作用,但你是命運之子,或許你能夠發現一些別的什么。”
借著那個白衣女子的吉言,段青就此準備開始了前往公國西方的旅程,順便以阿q精神一樣的自尊心,打算離所有人都遠一點。彼時的罪名在他的心中此時已經變得不那么重要了,反正他已經習慣了孤獨的感覺,但就在他離開之前,還是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個名叫咸魚王的到來,就連他都沒有想到。
“你們在這里闖下的禍事還真不小。”
用力的扯著面前的馬車韁繩,與段青印象中沒什么改變的平頭青年將自己驅來的馬車栓到了道路的一邊,然后透過漫天的大雪,望向了不遠處的那座營火鼎盛的營地“我在那里的那幾天,真是受到了不小的歡迎啊。”
“那還真是抱歉了。”段青無奈地點了點頭“還有你怎么跑到這里來的”
“團長大人臨危受命,把事情描繪得那么慘烈,我要是再不來,就實在對不起愚者冒險團這么長時間以來的照顧了。”咸魚王努力地將自己的身體埋在了馬車后方的雪堆當中“當然我的好友笑紅塵的狀況,自然也是要看一看的。”
“呵。”
將自己背后的行李丟在了一邊,段青攤了攤自己的雙手“好吧,好吧那么你探視的結果怎么樣”
“咱們團的現狀的確很不樂觀。”
將頭從馬車后方探出了半邊,咸魚王聲音低沉地說道“若不是之前在黑市的幫助下積下了一些威嚴,又有帕米爾的暗中支持,我說不定在來的那一天當晚就死無全尸了。”
“有這么嚴重嗎”段青翻了翻自己的白眼“是不是有人在操作”
“大概吧,而且是明目張膽的操作。”咸魚王毫不在意地回答道“就算是他們當時站在我臉上說我們就是要落井下石,恐怕也沒有人會向我伸出援手的吧。”
“虧你堅持的下來。”段青不由自主地拍了拍手“讓我猜一猜是自由之翼干的好事”
“不,應該是維扎德的人。”
說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答案,咸魚王再次回身開始了固定馬車的工作“浮生掠夢那個人之前與你似乎有過什么交易的吧我稍微地打聽了一下,他們似乎對愚者冒險團背信棄義的行為表示非常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