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裝著那件用鏈條編織而成的燦爛鏈甲的木箱,段青若有所悟地問道“來給那些大行會的人送禮”
“怎么可能,當然不是。”咸魚王用奇怪的眼神望著段青“是專門拿給你看的。”
“拿給我”段青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奇怪了起來“不不不,我可不缺這種東西,我身上的這件鎧甲已經夠好了,這可是弗洛的親手作品”
“不是拿給你的,是拿給你看的。”
再一次強調了自己剛才話語中的那個重點字,咸魚王轉身讓開了自己身后的車廂“這一次”
“我帶來了很多呢。”
在他的身后,因為固定而靜立不動的馬車中,一個個與拍在段青腳邊無異的黑色木箱正如山一般地堆積在那里,充斥著段青望過去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段青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句話,最后才有些后怕地不斷望向道路的左右,那因為夜深人靜而空無一人的雪原中“都是一樣的”
“精挑細選。”
“我靠你帶這么多貴重物品干嘛萬一不對,你讓我看這些東西干什么”
“放心,我們現在是屎一般的存在,沒什么人會愿意接近我們的。”咸魚王低笑著回答道“至于為什么要運過來”
“當然是因為團長的命令了。”
雖然即將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即將離開這個地方,但這不是段青最后的一次與其余友好nc之間的告別,例如法師議會紛紛撤走之后的現在,他也曾經有過想要去聯軍營地里與帕米爾會見的想法。只可惜因為他現在的名聲與玩家的同仇敵愾,這樣的想法很難付諸行動,又因為某些人所共知的原因,他接下來的行程恐怕也很難有幾個人前來送行了。
正好,省得讓他們知道我想要去干什么這是他在得到羅娜最后告訴他的消息以后,心中自我安慰的一種想法。
“我想去尋找有關那塊翡翠的線索,或者是任何可能與虛空有關的東西,身為命運編織者的你應該有什么能夠告訴我的吧”
“當然有,命運之子,既然你像莎娜一樣救了我的性命,我似乎也不用為自己本已沒有后續的未來買單了。”
“那么在哪里”
“你前幾天提到過的瓦爾我窺探過他的過去,那個時期的確有一些人活躍在西部戰場周圍,屬于扎拉哈城附近的地方。不過”
“怎么了”
“沒事。”
“話不要說一半嘛,現在能幫我的人可不多。”
“畢竟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那里現在應該已經失去了應有的作用,但你是命運之子,或許你能夠發現一些別的什么。”
借著那個白衣女子的吉言,段青就此準備開始了前往公國西方的旅程,順便以阿q精神一樣的自尊心,打算離所有人都遠一點。彼時的罪名在他的心中此時已經變得不那么重要了,反正他已經習慣了孤獨的感覺,但就在他離開之前,還是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個名叫咸魚王的到來,就連他都沒有想到。
“你們在這里闖下的禍事還真不小。”
用力的扯著面前的馬車韁繩,與段青印象中沒什么改變的平頭青年將自己驅來的馬車栓到了道路的一邊,然后透過漫天的大雪,望向了不遠處的那座營火鼎盛的營地“我在那里的那幾天,真是受到了不小的歡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