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段青的眼神微微地變了變“你真的去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現在也是一家夜店的店長呢。”瑪姬微微地笑了笑“算起來我現在的行當,也只延續了之前的老本行罷了。”
“”
“好吧,這不是這一次談話的重點。”
望著段青眼中逐漸露出的不知所措的眼神,瑪姬笑著用手背掩住了嘴巴“況且我當時又小又瘦弱,實在無法提起客人們的口味那家酒館的老板還算有幾分同情心,平時也會給我一些足以吊住性命的口糧,只不過再多的東西,我就無法奢求到了。”
“那家酒館現在還存在嗎”
“不存在了。”
淡淡地回答了段青的問題,瑪姬再次低下了自己的頭“當時就已經不存在了。”
“聽起來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說起來也算簡單。”
朝著段青揮了揮手,瑪姬率先跳上了街道旁邊高矮不一的屋頂“那種表里不一的酒館,不可能不惹上其他的麻煩,哪怕沒有其他利益上的糾葛,當時的城主也不會任由這樣的東西在他的地盤上不停地刮油水,所以自從我到來之后,那里就一直處于半開半停的狀態,直到有一天一群城衛兵找上了門來。”
“他們聲稱酒館窩藏了逃犯。”望了一眼隨后躍上來的段青,瑪姬轉頭朝著安靜城市的某個方向望了過去“然后就開始了大肆的搜捕。”
“所謂的逃犯難道指的是你”
“一開始我也這么認為。”
雙臂再次抱在了胸前,瑪姬聲音低沉地回答著段青的問題“可是后來真的有一名身穿黑衣的家伙從酒館后院里跳了出來,衛兵們與那個人大打出手,然后死傷慘重,其他的人也死了不少,就連酒館也被那場戰斗破壞得差不多了。”
“老板大叔躺在地上一個勁的大喊自己遭人陷害,隨后就被趕來的衛兵們捅了個對穿。”眺望著遠方的瑪姬雙眼之中似乎毫無感情可言“他們大肆破壞著酒館殘余的每一個角落,直到他們在馬廄里發現了我。”
“怎么,他們沒有對你下手”
“不,是那名逃犯救了我。”
微微地停頓了一下,瑪姬終究還是抬起指向某個方向的手臂“我記得是在那個地方吧他就像是去而復返的死神,將那些衛兵全部屠殺了個干干凈凈,然后帶著唯一活下來的我,離開了那個地方。”
“那就是我的老師,教會了我這一身本領的人。”
包覆著手套的手指依舊懸掛在半空中,瑪姬轉頭望了望段青所在的位置“后來的那段時光里也是他一直帶著我周旋在這座城市當中的。”
“哦”段青的表情終于變得感興趣了起來“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向前平伸的手突然變成了一柄閃動著黑光的匕首,瑪姬轉手在前方的空氣中劃出了兩道比夜空更加漆黑的印痕“他神秘并且強大,話卻不多說,每次訓練我的時候,也只是作出讓我模仿用的示范動作,然后便置之不理”
“他為什么要教你戰斗”段青適時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難道只是看你可憐嗎”
“他也沒有告訴我。”
似乎正在回憶著那段奇異的時光,瑪姬的眼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好奇之色“他只是在不斷地教我隱藏的技巧,潛行的方式,匕首的運用,以及某些奇怪的能量使用方法,現在回憶起來,那正是一整套盜賊的訓練法則,但以我當時的心智,我是無法分辨出我老師的職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