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為什么要急著上明知道是馬蜂窩還要急著捅嗎”
“我怎么知道他們還會幻術這種東西,那個紅蓮少女不是個火系魔法師嗎火系魔法里面怎么會有幻術”
“都說了那個陌上青山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人,我們早該料到他會掏出各種各樣想不到的奇葩招數這絕對是格雷你太過大意,你的心底還是將他們當成一群新手”
“這場可是生死戰,我怎么可能犯下輕視對手這種低級失誤現在是那個家伙覺得自己的綜合實力不如我們,所以利用這里的每一處地方給我們下套”
越來越多的觀眾逐漸聚集而來的觀戰視野中,同樣重生于戰場另一側的公正之劍幾名玩家也在某個準備的房間中大聲地吵嚷著,只不過比起地圖另一端的段青等人來說,他們的談論氣氛明顯要狂躁得多,這種愈發激烈的爭吵直到比賽再次開始之后都沒有停止,似乎已經再次被傳送進地圖當中的那些公正之劍的成員們絲毫沒有即將被三比零掃地出門的覺悟,而因為之前的比賽結束而早早退場的其余戰隊的選手們,也將這一幕鬧劇一般的景象劃入了自己的眼簾之中“這樣的隊伍真的是我們聯盟的隊伍嗎”
“自從風花鎮一戰里被自由之翼使了一招插眼撩陰腿之后,公正之劍就再也沒有緩過氣來,格雷厄森這個名義上的會長也根本沒有展現出能夠鎮壓會里魑魅魍魎的氣魄。”
“已經經過了這么長的時間,又面對著這么重大的比賽如果公正之劍還無法調整出正確的狀態,那就證明他們會里真的出問題了。”
“東豐拉面剛剛退下去的時候,公正之劍還算是表現出了一個大行會應有的實力的,但是這個格雷厄森在”
“想必在現實中,還是一個過于天真的年輕人吧。”
微風吹過樹林上空所發出的低鳴聲里,來自觀眾們的上帝視角也跟隨著兩隊逐漸靠近的玩家身影而移動到了安德森獨立州東北方的沼澤邊,一邊感受著相見的兩支隊伍之間漸漸繃緊的空氣,一邊停止了對那支聯盟排名第五的行會的議論。若有若無的喊殺聲也隨著再次冒起的橙紅色光火,向著兩隊人相匯之處的天邊升騰而起,已然對那個方向的蓋斯族村莊不再投入任何關注的段青隨后也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然后朝著身邊的幾位隊友低聲說著什么。
畫面中,同樣冷靜下來的公正之劍幾個人也理所當然地發現了自己對手逐漸散開到樹林中的動靜,想要作出應對的警戒眼神,卻是被段青隨后發出的大喝聲所打斷了“格雷厄森”
“你又想使出什么花招”
“我在這個地圖上的花招已經用完了,現在只是問你幾個問題。”
“什么問題”
“自由世界開服后第二個月,你在你們行會斯瓦克爾德城堡舉行的集體活動里,是不是在組滿之后踢過一個叫做安然無語的會員”
“你”
“你為什么要將他趕出你們的隊伍”
“你怎么知道不對,你管這么多干什么”
“好吧,那我再換一個問題自由世界開服后第三個月,塔尼亞城里是不是出現了幾個用id名字專門問候你家人的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