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描述,他們最后一天的戰斗聲勢是如此宏大。”他注視著周圍變得愈發平整的墻壁,聲音也開始變得越來越低沉“若不是一開始就決定以身赴死你的那位掌握著命運的老師,就一定有著其他可以逃出生天的辦法才對。”
“我們現在就是在尋找這個辦法”
“我也不確定,但是前幾天的發現還是提醒了我。”
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冒險者手冊,段青小聲地回答道“既然這份地圖被人篡改過,那所謂的無法使用的通路,也就不存在了。”
“距離我所提到的那場回憶大概也就過去了幾年,他們不可能將通路阻塞到這種地步。”瑪姬也跟著點了點頭“對這里毫不知情的帝國人自然也不應該是造成現在這幅樣子的始作俑者,但是這樣就更說不過去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沒有人有能力做到這些。”
“那”
“還有一種可能性。”
向著前方打了個響指,段青將一面原本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的墻壁按成了一片破碎的虛影“既然我們現在手上的地圖都是虛假的”
“那這里的墻壁本身,自然也有可能是虛假的啊。”
喧囂的大廳隨著這道撞擊聲的出現而猛然失去了原本的吵鬧,就像是一輛喧賓奪主的汽車剛剛經過了一個菜市場一般,擺著各自的姿勢站在大廳四周的人群也將驚異的目光匯聚到了某個角落之中,似乎是沒有預料到這名冒險者居然做出了如此反常的動作“你,你剛剛”
“怎么,他打人就可以,我打人就不行啊”回答他的是段青指著自己鼻頭的手勢“算了,反正我也沒有時間與你說這些沒什么意義的內容”
“我知道你們現在看上去都很忙。”
所有人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景象里,他緩緩地推開了烈焰傳說想要拉住自己的手,無聲的腳步隨后翻過了簡陋而又隨意的幾張擺放在角落的桌椅,來到了這個會議帳篷的中央“所以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接下來讓我們來說了算,怎么樣”
“這里是反抗軍的地盤,冒險者。”一直坐在中間沒有出聲的哈特沉下了自己的臉“我們還沒輪到一名外人對我們指手畫腳你最好先明白這一點。”
“我當然明白。”
沖著對方擺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段青隨后毫無悔意地將咆哮著沖過來想要襲擊自己的鮑文再次打飛了出去“只不過以你們現在的行事效率我怕我們到了最后顆粒無收啊。”
“你指的是你們冒險者的報酬嗎”哈特面色鐵青地搖了搖自己的頭“果然是一群貪婪的冒險者你放心,錢我們一分都少不了你們的。”
“不不不,你知道我指的可不是這個。”段青指了指剛才還在吵鬧喧囂,現在卻變得安靜無比的其他人群“對我們冒險者來說時間有時候更像是金錢啊。”
“你們的辦事效率實在是太慢了。”他舉起了一根手指,在自己的腦邊來回地搖了搖“照你們之前的那個節奏吵下去”
“今天的事情,還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