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的氣流隨后連同四散的能量出現在了廣場的一側,將比賽中唯一站著的那名玩家擊飛了出去,咆哮著喊出那個招式名字的人影隨后帶著沉重的大劍躍出了墨菲斯托原本所在的位置后方,與另一名迅速沖上的模擬人形重重地撞在了一起。試著掙扎了一陣,如同敗革一般被砸飛出去的黑袍魔法師隨后放棄了想要站起的意圖,重新跌落回積雪平面的那雙眼睛隨后也與躺回到積雪中的身軀一道,與不遠處的段青相互對峙著“你,你是怎么”
“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我不打算使用某些特殊的方法。”
喘息著向后拱了兩拱,段青將自己坐起的身體逐漸靠到了被之前的爆炸所炸開的雪坡前方“所以想要獲勝就只能靠一些非常的手段了。”
“剛才的那個家伙是當時的你嗎”
“不,是當時的我的對手。”
指了指再次戰在一起的那兩名逐漸遠離的模擬人形,段青的嘴角微微地扯了起來“現在想來,當時的我也被這一招揍得很慘呢,別說是繼續戰斗了,就連爬起來都很吃力”
“你所謂的最后一招,指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被四周的喊殺聲所包圍的雪坑中央,兩個人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對方“一次可以讓你免于死亡的機會”
“沒錯,我有一枚戒指,可以讓我在受到致命傷的同時為我恢復生命。”絲絲的鮮血開始從墨菲斯托的黑袍里滲入下方的雪地“不過現在看來這枚讓我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的戒指,好像沒有什么實際的作用啊。”
“回復生命并不代表治療重傷你可是老玩家了,不應該沒有想到這一點。”于是段青嘆息著搖了搖頭“像現在這樣的情況,跟死了可是沒有任何區別的呢。”
“但是已經足夠用了。”同樣向后移動了兩分的墨菲斯托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傷口“我現在的生命值依然比你多,就算是相同的流血狀態你也會先我一步陣亡的。”
“墨菲斯托說的沒錯”
戰場上空的上帝視角中,屬于陳阿黃的聲音隨后高高地揚起在了斗技場的內外“雖然比賽雙方都無法看到對方的實際血量,但想必帶著上帝視角的大家應該能夠看到那枚犧牲戒指效果觸發之后的血量對比”
“墨菲斯托的估計非常準確。”另一名解說員也聲音低沉地跟著說道“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判斷出正確的局勢這對一名老玩家來說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不過陌上青山那名選手態度與情緒似乎也非常穩定難道他還有什么未用出的后手嗎”
“隨著雙方的山窮水盡,這場戰斗也終于步入了尾聲究竟這名玩家還能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讓我們拭”
“沒有驚喜了。”
再次逐漸變得明顯的觀眾低論聲里,不知何時跑過來觀戰的憤怒狂魔將自己的聲音回蕩在了天下第二的眾人當中“重斬,瞬身斬,強化旋風斬之后的劍刃風暴,幻影分身和凝風術,還有火焰附體”
“根據我們對他的了解,這個家伙已經將自己身上能夠使出的正常本事用盡了。”坐在一旁的云驚步也跟著低聲說道“就算考慮到他剛剛才使用出來的那個凈化的特效他也已經沒有多余的技能了。”
“如果他打算用這個戰斗方式這么拖下去,那他應該是輸定了。”向著坐在不遠處一言不發的絮語流觴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憤怒狂魔聲音淡然地總結道“除非他還能繼續利用作為比賽背景的這場戰斗。”
“我倒是對那個家伙之前所利用的那名對手很感興趣。”站在看臺最后方的鳳凰天望卻是率先提出了自己注意到的地方“魔神天征劍”
“你們不覺得這名字很熟悉嗎”
似乎是沒有時間理會他的疑問,坐在前方的幾道背影隨后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下去,一臉無奈的他隨后也與周圍無數雙匯聚的視線一起,放在了斗技場中央正在播放的畫面上。仿佛聽到了同樣的問題,癱坐在地面上的段青扯出了幾分下意識的微笑,無視了這片生與死所帶來的緊張氣氛的他也終于抬起了頭,視線停留在遠方再次開始拼斗的兩道人影身上“只是使了一些小手段,將當日魯莽沖上去的我攔下來了而已,誰知道你這個臉黑的非洲人,偏偏要站在我原本應該站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