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觀眾聚精會神觀看著的直播畫面突然被刻意放大,將段青半躺在地的身軀展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我那一劍之后,你應該還剩下8左右,再加上中間說話拖延的幾秒鐘”
“我們現在應該都是1了吧”
1。
兩名解說員激情的大喊聲里,處于上帝視角的觀戰系統將雙方同時僅剩1的血量放大到了屏幕的兩側,而與墨菲斯托猙獰的表情不同,距離死亡也僅剩一步之遙的段青卻是一臉平靜地攤開了左手“不要著急,接下來是系統的審判。”
“”
“最后五秒,流血傷害判定與毒素傷害判定將會同步觸發,反正沒有多余的血量給系統扣,所以死亡的計算結果我們就不用考慮了。”段青輕輕地搖了搖自己的頭“如果流血效果判定在前,咱們就一起升天,而如果毒素傷害判定在前我將會以025的微弱優勢勝出。”
“究竟是哪個傷害會獲得系統的青睞呢”無數了周圍的一切,他的目光隨后放在了夜空之中“是你還是我”
0。
叮
屬于系統特有的響亮提示聲隨后回蕩在段青落下的話音之后,代表著無情的時間將最后的五秒推到了盡頭,原本就已經死寂了很久的比賽場景也隨之徹底地陷入了定格,似乎是終于遂著段青的預言而給出了相應的答案。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出,盡力想要分辨出勝利者是誰的玩家們也都全都伸長了自己的脖子,那被刻意的氣氛營造出來的最后一幅畫面卻是隨著另一道系統提示聲的響起,干脆利落地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
比賽結束。
爆裂的氣流隨后連同四散的能量出現在了廣場的一側,將比賽中唯一站著的那名玩家擊飛了出去,咆哮著喊出那個招式名字的人影隨后帶著沉重的大劍躍出了墨菲斯托原本所在的位置后方,與另一名迅速沖上的模擬人形重重地撞在了一起。試著掙扎了一陣,如同敗革一般被砸飛出去的黑袍魔法師隨后放棄了想要站起的意圖,重新跌落回積雪平面的那雙眼睛隨后也與躺回到積雪中的身軀一道,與不遠處的段青相互對峙著“你,你是怎么”
“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我不打算使用某些特殊的方法。”
喘息著向后拱了兩拱,段青將自己坐起的身體逐漸靠到了被之前的爆炸所炸開的雪坡前方“所以想要獲勝就只能靠一些非常的手段了。”
“剛才的那個家伙是當時的你嗎”
“不,是當時的我的對手。”
指了指再次戰在一起的那兩名逐漸遠離的模擬人形,段青的嘴角微微地扯了起來“現在想來,當時的我也被這一招揍得很慘呢,別說是繼續戰斗了,就連爬起來都很吃力”
“你所謂的最后一招,指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被四周的喊殺聲所包圍的雪坑中央,兩個人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對方“一次可以讓你免于死亡的機會”
“沒錯,我有一枚戒指,可以讓我在受到致命傷的同時為我恢復生命。”絲絲的鮮血開始從墨菲斯托的黑袍里滲入下方的雪地“不過現在看來這枚讓我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的戒指,好像沒有什么實際的作用啊。”
“回復生命并不代表治療重傷你可是老玩家了,不應該沒有想到這一點。”于是段青嘆息著搖了搖頭“像現在這樣的情況,跟死了可是沒有任何區別的呢。”
“但是已經足夠用了。”同樣向后移動了兩分的墨菲斯托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傷口“我現在的生命值依然比你多,就算是相同的流血狀態你也會先我一步陣亡的。”
“墨菲斯托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