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蘭知道了。”
“再見。”
嗶。
輕微的系統提示聲隨著那道光屏的熄滅而響起,代表著暗語凝蘭的頭像圖標也隨著這道聲音的出現而熄滅了下去,昏暗的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了某個男人夾雜在游戲艙嗡鳴之間的呼吸聲,以及他愈發嚴肅的凝視眼神“這一幕”
“與三年前何其相似啊。”
他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被光屏照亮的幾根手指隨后不由自主地在空中攥了攥“那煙花綻放的那一刻想必也會同樣盛麗吧。”
輕微的系統提示聲隨后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是不斷滾動的聯賽新聞與消息從慣有的地方經過的時候所發出的聲音,只是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的段青隨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無視了那上面關于上一次比賽的時候有關竹山戰隊的眾多關注與分析文字。用力地活動了一番自己的身體,他重新躺回到了老舊的游戲艙內,想要進入私人服務器的手指卻是在即將按下的前一瞬,緩緩地停在了半空。
因為上一次與夢竹最后鬧出的那幾分不愉快,段青最近與小姑娘之間也步入了冷戰的節奏當中,最近的隊內訓練,也因為這樣的原因變得不怎么順利了。
“算了,我還是回牢房里繼續挨揍吧。”
手指隨著心中的猶豫而停留了半天,段青最終還是放棄了自己臨時起意的念頭,然后就像是如臨大敵一樣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就像是在振奮著已然快要沉寂下去的精神。皮開肉綻的劇烈痛處隨后伴著他重新回到游戲世界的身軀而侵入到了他的意識當中,隨著他逐漸完全登入游戲的結果而占據了他的五感,渾身上下都是傷痕的他隨后抬起了自己的頭,淡淡地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地面“嘁,老子白包扎了這么久”
“終于肯說話了”
回應他的是正對著他坐在監牢里的羅德曼的聲音,以及那張嚴肅而又冷漠的臉“還以為你真的要在這樣的沉寂中變成一具尸體呢。”
“不是說好了三天之后才問斬嗎”
用力地作出了一番掙扎,段青隨后確認了自己的四肢已經被牢牢綁在一塊人形木架上的現狀“怎么這么快就開始下黑手了”
“你的價值僅僅在于你口中的那些情報。”端坐在木凳上的羅德曼聲音平靜地回答道“如果能夠從你的嘴中撬出來,提前砍了你也不是不行的。”
“本來還想繼續用下線躲避大法的,不過為了防止你們失手將我打死”
略顯虛弱地喘息了幾聲,段青用自己的嘴角扯出了幾絲無奈的苦笑“算了,你們想用什么招數就用吧,我全都可以接受。”
“是條漢子。”
面無表情的臉色終于出現了幾分改變,原地不動的羅德曼朝著身旁揮了揮自己的手“斯考特。”
“交給我吧。”
獰笑著擋住了段青的視野,另一名常伴同行的帝國隊長隨即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鞭“抽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反應,我還以為你真的已經死了,現在正好”
“沒有這點毅力和耐打程度,如何當得起一名敢于正面挑釁我們帝國的蠢貨”
響亮的抽打聲隨后再一次回蕩在不大的牢房四周,在段青已經不堪入目的身體上再次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久久沒有消散的清脆鞭響卻是沒有換到任何的來自段青的呼痛,反而將來自地下牢房門口處的一道急喝引了出來“住手”
“你們居然敢動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