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統治這座城市的計劃。”
眼神轉移到了牢房的外圍,副官約克聲音低沉地回答道“按照一開始的劇本哈洛姆區域內的所有反抗者將會在最后的反抗中全部被抓捕,然后趕在西鳳郡的魔法帝國再度出擊之前,全部被推上行刑架。”
“伯納德將軍將會出席那場終結這種城市混亂的最后儀式,然后死于暴起的平民之手。”他的聲音平淡無奇,仿佛正在訴說著與自己的長官毫無關系的事實“帝國與公國之間的仇恨也將因此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群龍無首的蒼鷹軍也會就此落入我的手中。”
“聽上去無比老套而又美麗的計劃。”滿臉傷痕的段青唏噓不已地嘆息道“現在說給我聽真的好嗎”
“沒關系,反正這個計劃已經擱置了。”視線重新落回到了段青的身上,副官的眼中充滿了無情的味道“反抗軍并沒有因為沖突的愈發激烈而被抓捕,四隊的那些家伙們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他們居然會因為區區你一個人的出現而無法前進寸步,最后居然還因為你的那場戰斗而暴露了地下管網的位置”
“細數一下,這是你第幾次破壞我們的計劃了”他走上前,猙獰的面容逐漸湊到了段青的前方“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這樣的自覺嗎,嗯”
“咳咳,咳咳”
沉重的一記腎擊隨后落在了段青的腹部,將已然重傷的他再度打得佝僂了起來,弓起身子的他隨后吊在半空中劇烈地咳嗽了一陣,然后才將滿含笑意的眼神由垂下的雙臂之間抬了起來“力氣不小嘛你真的是一位偽裝起來的魔法師”
“如假包換。”副官約克將收起的拳頭在段青的面前晃了晃“使用強化的魔法特意制成的盔甲,賦予的力量已經足夠我成為一名強大的戰士了。”
“不愧是古魔法帝國的遺民,魔法技藝就是比我們普通人高超。”于是段青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有沒有興趣賣給我兩套啊”
“沒用的,你再也逃不出這個地方了。”無心玩笑的副官聲音再度壓了下去“你現在活著的唯一理由就只是你知道的那些情報而已。”
“既然你是魔法帝國的人,那么這座城市的地下管網你一定也很清楚。”
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低下了腦袋的段青開始了自顧自的分析“在這里待了這么久的帝國人居然對此毫不知情,多半也是你們刻意隱瞞的結果包括之前我們探查到的那些,已經在這里經營了很久的你們也一定都知道。昨天我遭遇的那場襲擊,大概也是你們暗中授意那幾個冒險者去做的,只不過你們沒有想到我們會打得如此激烈,也沒有想到我會在重傷的情況下自投羅網”
“你一定是意識到了什么,才會束手就擒的吧”副官約克直勾勾地盯著段青“若不是我就在伯納德的身邊,這一次差一點就被你得逞了。”
“帝國人真的會如此信任你嗎”段青望了望牢房的左右“他們不會因為你的異常舉動而生出懷疑”
“別指望他們會在這個時候來救你,小家伙。”約克動作輕微地搖了搖頭“就算這里的事情被捅出去,也沒有人會真正地相信你的,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一個激進而又忠心的帝國副官,還是一個卑微的冒險者”
“好吧。”
就像是認命了一樣,段青再度將目光收回到了副官的面前“既然這樣有什么你想知道的,請隨意問吧。”
“那則預言。”副官的聲音變得肅穆了起來“那則預言究竟意味著什么”
“我不知道。”段青立刻搖頭否認道“我還以為你們這些已經將地下管網翻了個底朝天的家伙們早就查出來了呢。”
“還想要裝混過去”副官的嚴肅表情變得恐怖了幾分“不要逼我使用暴力。”
“我騙你干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段青翻了翻自己的白眼“既然你從某個地方挖到了這則預言,那你也應該知道它的出處,我與瑪姬也才知道了幾天而已,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去調查這件事”
“瑪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