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無形的氣氛逐漸升級為賽場特有的喧囂聲中,位于不同位面的兩隊玩家也終于開始逐漸合為了一處,而隨著到場解說員高昂聲音的揚起,來自場外某些觀戰者的低論聲也開始逐漸地響了起來“這一場說不定將會決定那個人的命運呢。”
“何以見得”
“這一輪倘若是過了,那家伙所率領的隊伍將會闖入八強,無論如何聯盟都無法在那個時候繼續使用雙敗制,他們距離冠軍的場次也只剩下區區三場而已了。”
“他們沒有那么容易獲得出現名額的,即使分到他們這一組內的隊伍里還摻雜著幾個弱雞唔。”
望著逐漸出現在斗技場內另一頭的那些隱約顯現的人影,坐在角落里的那名兜帽遮身的玩家聲音低沉地對著同伴說道“說起來,這個名叫幻夢的家伙就是原來的那個幻夢吧”
“應該是。怎么,你懷疑他們會放水”
“放水倒是次要的,我怕比賽的強度太低若是打到最后還是沒有逼出那個人的意劍,那我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辦法當然有的是,上頭都給我們安排好了。”與他同坐的另一名隱藏著頭臉的玩家聲音低沉地回答道“只不過”
“與他們同組的還有另一批我們的人,他們能不能過這一關還說不定呢。”
順著兩個人共同停止的話音,屬于他們的視線也一同落在了正在隨著解說員的吶喊聲揚起手臂的看臺另一邊,幾名自由之翼的行會成員們此時正坐落在那里的盡頭,與周圍其他普通的觀眾們混雜在了一起。似乎是有些忍受不了路人玩家的聒噪,身為會長的自由飛翔在發出了一聲冷哼之后就帶著其中一些人離開了原地,而目送著他們離開的良辰美玉則是彎了彎自己的眼眉,半晌之后才轉換回了無比嚴肅的眼神“看來我們的會長對你怨言頗深啊。”
“不要亂說話。”回答他的是雪靈幻冰依舊冰冷的下半張臉“會長只是想要出去透透風而已。”
“別騙自己了,會長這兩天可沒少受你們的氣。”坐在后面那排座位上的半盒煙卷聞聲忍不住說道“你們可是想要將對方請下臺來的人,能跟你們坐在一起就已經是他現在能夠忍耐的極限了。”
“怎么,難道你還沒有對那個會長的所作所為失去耐心”良辰美玉滿含笑意的臉龐隨后映現在了他回頭的動作中“難道你還沒有選好自己要站哪一邊”
“不會。”
眼神在坐在自己身旁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南梔身上停留了一瞬,半盒煙卷暗自咬了咬自己的牙根“只要是為了行會的未來,我會支持雪姐的。”
“很好。”于是良辰美玉收回了自己略顯滿意的目光“剩下的就只有冬夏炎涼那個家伙,以及皇家小丑手底下的那些人了。”
“不要這么急著謀劃這些事情。”
抱著自己的雙臂,雪靈幻冰聲音冰冷地說道“只要能夠奪得冠軍,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我很高興我們的比賽被安排在了第二輪。”她的目光在一旁的良辰美玉身上停留了一瞬,聲音也變得柔和了許多“因為”
“這一場的比賽結果,將會決定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方針呢。”
銀色的面具在眾人的眼前閃耀著熠熠生輝的光芒,讓每一個看到它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瞥向了一邊,而望見這一結果的良辰美玉嘴角的笑意也扯得越來越大了,轉過來的視線卻是隨后落在了斗技場中的那兩撥逐漸靠近的人身上。萬眾矚目的景象里,披著拉風上衣的幻夢此時正緩步走到了空無一物的白色廣場中央,在抬手阻止了自己同伴的跟上之后,雙臂合抱在了自己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