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站直了自己的身體,伯納德轉身望向了監牢的入口處“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依然還能制造出這種威脅的除了他們的實力比帝國還要強大這種理由之外,剩下的也只有一種解釋了。”
“我們的隊伍中有他們的人。”他向前走了兩步,然后回身望著段青的臉“是不是”
“也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妄想。”段青滿不在乎地回答道“當然也有可能兩者皆有。”
“我對你這個命運之子的身份與實力還算有幾分了解。”伯納德面無表情地說道“看看你現在的下場后者的可能性應該更大一些吧”
“怎么,害怕了嗎”于是段青咧嘴露出了一絲微笑“堂堂的帝國蒼鷹軍軍團長伯納德將軍,居然也開始擔心起自己了”
“我當然不會擔心自己的安危,但我擔心帝國的利益受到損害。”伯納德搖著頭說道“一觸即發的情況下帝國方最后吃虧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冒險者。”
“所以你們打算用這樣的理由吃定我”
“我們現在談論的不是吞噬或者殺掉。”
夕陽下的昏暗牢房內依次映現著兩個人的聲音,以及伯納德臉上逐漸露出的笑容“我們現在談論的是”
“合作。”
“進入敗者組的會是我們。”
冰色的劍氣在兩名正在對峙之人的中間轟然散開,在炎熱的荒蕪山谷中鼓蕩出大片膨脹的空氣,位于爆發點中心的那張還未消散的猙獰面龐也隨著這股氣息的飛散而消失在所有觀眾的眼前,帶著他們震驚的眼球一同分開到了兩旁。同樣用震驚不已的目光看著對方,位于那柄冰藍骨劍末端的樓聽雨捂著自己胸口上的傷勢不斷向后退去,最后才在重傷出血的狀態下,踉蹌著坐倒在了地上“你,你”
“我沒有不尊重你們的意思。”緩緩地收起了自己的長劍,立于山澗中間的雪靈幻冰將冰冷的眼神從自己臉上的銀色面具之下投射了出來“我只是有一些私人恩怨需要解決。”
“什,什么意思”
“這一次的比賽是我們自由之翼勝了關于這一點,你有異議嗎”
踏著清晰的鐵靴聲向前走了兩步,雪靈幻冰再度來到了樓聽雨的面前“雖然很想就這么砍下你的人頭,但是這會將你們送入敗者組,若是運氣不好,你們或許就將再次從地獄中殺出,然后再次成為我們的對手”
“我對與你們再次相見沒有任何興趣,但是那個曙光榮耀什么的,看上去似乎比你們還要弱上一些。”說到這里的她眼中露出了愈發死寂的神色“為了防止那個家伙故意輸給你們,從而再次避開我的挑戰,我決定現在就去解決掉他。”
“你,難道你要”
“看來你明白了。”
嘴角逸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雪靈幻冰將長劍橫在了自己高傲的脖頸面前“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那么”
“這一次的勝場名額,就暫時借給你們用一用吧。”
飛濺的鮮血隨著長劍果斷劃過脖頸的動作而出現在了樓聽雨的面前,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系統宣布勝利的無情提示,來自場外的觀眾驚呼聲隨后才將他呆滯的神色打破,將他與整個賽場一同送到了比賽地圖之外的斗技場當中。屬于大群粉絲觀眾與記者的身影隨后朝著比賽雙方退出的位置迅速圍攏了過去,將自由之翼與聽雨樓兩方的隊伍周圍包了個水泄不通,只不過他們相繼之間提出的問題,遠沒有自由之翼的自家隊友來得質疑聲高漲罷了“雪姐你在干什么”
“雪姐你怎么自殺了啊”
“雖然還沒有葬送出線的可能,但是就這么投降認輸的話”
“你居然會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