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走快點”
“別磨蹭”
“走得這么慢做什么還希望有人來救你嗎”
“已經沒有希望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鐵鏈來回拖動所帶出的叮當聲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大聲警告沿著街道的四周不斷傳播開來,逐漸地回蕩到了新歷795年水3月29日這一天正午的陽光中,來自扎拉哈城四周的原住民們也早早地避開了眼前的大街所在的直線,給正在游行示威的帝國軍讓開了位置。似乎是由于快要步入春天的關系,原本覆蓋在城內外四周的積雪也隨著氣溫的提升而融化了不少,但僅剩下的那些積雪所帶來的寒意,卻因為眼前的這一幕景象而隱約變深了許多“這是,這是要干什么”
“帝國軍好像要公開處決一個人,前幾天就已經發出公告了。”
“公開處決帝國人之前做過這樣的事情嗎”
“帝國人雖然一直在抓那些反抗者,但公開處決還是第一次,這個冒險者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踉蹌的腳步隨著街道兩旁隱隱約約出現的低聲議論而經過他們的面前,緩緩地踏入了中央廣場的范圍之內,原本空曠無比的廣場也隨著押送人員的進入而變得熱鬧了起來,最后被城市四周趕來的其他帝國士兵完全充斥了。整齊地列隊于這片依然帶有少許白色的古城墻壁邊,面色嚴肅的帝國士兵們隨后舉起了自己的長槍與刀劍,林立的森嚴并排形成的長列,也紛紛指向那條通往廣場中央的道路盡頭“預備”
“敬禮”
齊整整的金屬撞擊聲中,收起的刀劍與長槍將屬于段青的身影緩緩地露了出來,被幾只鐵手合力押著后背的他隨后再次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將跟在他身后的伯納德的身影露了出來。無數士兵落在他身上的崇敬目光中,依舊背著雙手的將軍再度向前走了兩步,最后才帶著屬于上位者特有的嚴肅聲音,將自己其中一只臂膀舉到了半空“免禮。”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他低下頭,斜望的眼神隨后落在了段青的頭上,后者因為各種扭送與枷鎖的纏身,只能給他一個勉強歪頭的回應動作“等著瞧,我的兄弟們會來救我的。”
“你的兄弟們”于是伯納德的臉上逐漸掛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就憑你們那些可憐的反抗者他們甚至連武器都湊不起來,小家伙。”
“他們代表的不僅僅是反抗者,他們代表的是正義。”段青絲毫不落下風地回答道“擁有正義的一方終將獲得最后的勝利,他們根本不需要刀劍與魔法。”
“愚昧而又無知的蠢貨。”
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伯納德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雙手“能夠幫助你獲得最后勝利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謂的正義,而是不折不扣的力量在強大的力量面前,所謂的正確與錯誤根本就不重要,你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所以我才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段青的回答聲中出現了幾分輕笑“只會仗著人多勢眾的家伙們有本事放我出來單挑啊”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
似乎是失去了與眼前這名男子繼續胡攪蠻纏的最后興致,伯納德轉而提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個問題“反抗軍藏在哪兒”
“啊呸。”回答他的是段青再次向前吐出的一口唾沫“就算你嚼碎了自己的舌根,你也不會從我這里得到半個字,帝國的禿鷹”
轟
強烈的風聲隨后出現在了兩排并列而立的刀槍之林中間,伴隨著押送著段青的帝國衛兵一起被擊飛的景象而出現在其余帝國士兵們的面前,臉上稍稍露出了幾分驚訝的他們隨后恢復了自己嚴肅的神色,同時將憤怒的目光放在了眼前那名倒在最前方的冒險者的身上。平靜的腳步隨后伴著平靜下來的罡風一同來到了那名冒險者的背后,與之同時出現的是伸向那名冒險者后背的一只手,一道猛然響起的大喝卻是隨著看上去一動不動的段青驟然抬起的雙腿,回蕩在即將將他抓起來的伯納德面前“沒想到吧老家伙”
“看來你不僅缺乏對一名帝國將軍的尊重。”
如同鋼鐵一般的手掌隨后出現在那旋動起來的雙腳所處的盡頭,將那只踢向自己的腳尖攔在了伯納德的面門之外“而且”
“還缺乏一些對自身實力差距的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