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如此執著地保護這個裝置”
他抬頭望著面前依然還在工作的防護罩發生器,視線落在了一道深深嵌入其中的劍痕上“為什么你最后又放棄了”
伸手觸摸著那道劍痕行去的方向,段青的視線轉而向著大廳前方另一側的出口處望了過去,逐漸變得嚴肅的眼神仿佛也看到了那一刻的某位女帝用力拔出了自己面前的長劍,重重地斬在了阻攔自己前方的最后一扇大門上的畫面,撕裂一般的劍痕隨后沿著段青延伸而去的視線而出現在擺放在廣場另一側的大門中央,用猙獰的表面與四散的骸骨詮釋著那場戰斗的最后結局,再度環視了一圈的他隨后追隨著這道劍痕而來到了漫山骸骨覆蓋的大門前方,手指再度落在了附著在那道撕扯劍痕旁邊的、某道印刻在邊緣處的血手印上“”
“或許那個時候的防護罩根本沒有現在看上去的這么大,是嗎”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依著那道血手印所展示出的前進道路跨了進去“這就是你們最后的防線,所以才會有這么多的尸骨堆放在這里”
“大帝果然是大帝啊。”
碎裂的石頭簌簌下落的聲音里,他揚起了自己手中的歐克諾斯之石,然后將依舊用來照明的翠綠色的光輝,閃耀在了那道石門之后的寬廣大殿之中。屬于魔法特有的共鳴聲隨后感應著那道翠綠色光輝的照射,帶著各自微顯的光芒出現在各自所掩埋的每一個方向,同時也將原本漆黑無比的整座大殿,如同被充能的光感電路一般照亮了起來“你好。”
“族長大人。”
圓弧形的臺階,不斷向四周擴散的墨綠色地板,整齊地圍擺在兩旁的一排排石椅,以及被那些石椅圍拱在中央的那座如同寶座一般的高臺隨著那些大廳中未知裝置的依次啟動,一座如同皇宮一樣的殿堂就這么展現在了段青的面前,因為年代久遠而遍布塵埃與暗色的裝飾與雕刻并未能夠掩飾住這個地方氣勢的恢弘,也并未將印刻在那些石椅背后的一個個鮮明的魔法符文特有的神秘與強大覆蓋在塵埃中。靜靜地站在原地望了半晌,段青終究還是將自己的目光從那一個個如同旗幟一般逐一亮起的魔法符文上收了回來,低沉的眼神隨后穿過了四周癱倒在各自座位上的那一堆堆散亂的骸骨,落在了最中央的那張帶著尸骨的寶座之上“雖然已經破敗成了這樣,不過你的衣服看起來要比他們更加華麗一點,再加上這頭上的這枚呃,品味獨特的皇冠,你應該就是歐克利特一族的族長吧”
“讓我看看”絲毫沒有對死者的任何敬意,走上高臺的他緩緩地蹲在了那具骸骨的面前“全身的骨骼沒有任何損傷,頭骨也沒有任何破損,別說是魔法了,連中毒的跡象都沒有”
“你到底是怎么死的呢”他喃喃自語的說道“在芙蕾大帝打到你面前的時候還能泰然處之,一定”
“有什么能夠將你保護在其中的辦法吧”
他抬起頭,視線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寶座的上方,不斷延伸的視野隨后連同印刻在大殿后方墻壁上的一道道逐漸擴大的縫隙,匯聚到了一柄漆黑無比的長劍劍柄之上。一條條毫無規則的巨大裂痕以那柄嵌入墻壁中央的劍柄為中心,由深至淺地向著視野無法企及的黑暗盡頭延伸而去,忽明忽暗的能量光輝也正隨著周圍亮度的逐漸增大,隱約地顯現在大殿高空隱約照射下來的墻壁之中“那是什么”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