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段青沉默下來的表情,短發青衫的斷山河隨后也占據了段青周圍的最后一片空白的區域“面對那些窮兇極惡的人的威脅,你一個人的實力明顯要比我們合起來差得多。”
“如果利益的分配能夠得到大致通過的話,臨時的合作也不是不可能。”黑袍的墨菲斯托隨后發出了幾聲低沉的桀笑“那個組織的厲害,你們在風花鎮的時候都已經見過了,現在你們的底牌已經全部交完,但我們的底牌還沒有擺上臺面”
“都忘了還有你們這群投靠了復辟者的家伙。”
望著不遠處屹立在天空中的那道黑光,段青的視線最終轉回到了他的身上“怎么,你們又準備為了這座城市而拋棄自己的立場了么”
“這不是我們的建議,而是我們的選擇。”墨菲斯托笑著回答道“不然的話”
“你即將失去的,恐怕就不是你面前的這一切這么簡單了。”
似乎是說到了某種晦澀難懂的暗示,段青轉向那邊的眼神逐漸變得冷寂了下來,他望著那張依舊隱藏在兜帽之下的那名玩家的臉,緩緩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血紅劍刃。淡淡的血光隨后伴隨著某些不明力量的匯聚而從那柄血紅色的長劍中向上延伸,逐漸地浮現在了段青的身后,原本混沌無比的虛影漸漸地形成了頭戴金冠、身披血紅色戰甲的纖細實體,看上去宛如一位修羅加身的鮮血戰神“是這樣的劍魂嗎也罷”
“我的答案,便是如此呢。”
“所以我早就說了那個家伙有問題”
自由世界,扎拉哈城哈洛姆區域內的哈洛姆酒館中,剛剛重生出來的幾名玩家正聚集在無數行會勢力來回奔走的大門口旁,用足以讓每一個經過這里的人都能聽到的大嗓門聲相互地爭吵著“你們不注意注意也就算了,到了最后居然還放他過來”
“當時那種情況,我們怎么可能注意的到我們想要增援都來不及,怎么可能上來先把隊友踢出去啊”
“瞎子,都是瞎子平時看你精明的就像真正的盜賊一樣,怎么到了關鍵時刻就瞎了啊”
“老子是戰斗賊老子哪里看上去猥瑣了更何況大哥也不是不在那里,他都沒看出來的東西我為什么要看出來啊”
“我說”
略顯尷尬地凝視了良久,蹲在旁邊的一名疑似同伴的家伙終于忍不住走到了兩個人的前方“偉光正什么的以后再說,老爭來爭去的算什么,外面現在打得這么激烈,我們還等著你們帶路呢”
“帶路是不可能了,現在的地下管網滿地都是人,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泄露了消息,現在就連那些野隊都知道下面有個傳送口”
“傳送口什么傳送口”
“當然是上面的傳送口了。”
舉手指了指正在將漫天的陽光逐漸遮擋起來的巨大城市的陰影,飛天奇俠朝著路邊用力地吐了一口唾沫“地下管網的中央位置有一個魔法陣,據說是操縱這座城市的某些機關的,也不知道是誰之前發動了那個裝置,走進去的人聽說都被傳送到了其他的地方。”
“維扎德的人已經將那里控制起來,落日孤煙本人聽說也在急速前往。”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沉“所以說應該就是那個地方了x的,本來應該是在我們的控制之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