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的老實人真的已經不多了。”
望著對方逐漸消失在原地的下線白光,末世哀傷再一次嘆息著把玩起了自己手上的短劍“要是他再上線之后發現我們已經不見了,這里反而出現了一堆野怪該怎么辦”
“怎么辦當然是涼拌了。”
嘴上說著這樣的話,冷雨離魂卻還是緩步走到了那名盜賊下線的旁邊“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稍微等他個幾分鐘如何”
“好吧。”
望著對方回望著自己的詢問眼神,站在原地的絮語流觴最后終究還是瞇著眼睛點了點頭“那就”
“多浪費幾分鐘。”
“是你啊。”
無盡的荒野所吹過的黃沙在幾分鐘以后重新掩蓋住了陀螺少年的身影,然后又在幾分鐘之后將另一名玩家的身影從遠方掠近的身影映現在絮語流觴等人的眼簾之中,只不過那個聞訊趕到原地的家伙,頭上頂著的名字讓藍發的女劍士再次大失所望“你怎么來了”
“我只是路過此地,去帝國的首都完成幾個任務。”
披著同樣的黑色斗篷,名叫咸魚王的玩家在一段時間的呆愣之后緩緩地靠近到了這群人的身邊“倒是你你怎么出現在這里”
“找人。”
簡單而又迅速地說出了這樣的答案,絮語流觴收回了自己失望的雙眼“既然不是,那就算了。”
“既然來了,就這么算了真的好嗎”轉頭望了一眼旁邊的陀螺少年一臉失落的表情,咸魚王隨后揚聲反問道“這個遺跡當中,可能存在著令人意想不到的東西呢。”
“你的品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
微微地駐足了片刻,轉過頭來的絮語流觴聲音低沉地說道“記得你在愚者冒險團的時候,那些頂級的裝備可是連看都不看一眼的呢。”
“那些裝備都是愚者冒險團的財產,是需要全團的人一起決定如何處置的。”咸魚王笑著行了一個自由世界式的貴族禮節“身為一名合格的管理人,公與私一定要分得清楚,更何況”
“我現在已經不在那個冒險團了呢。”他微笑著說道“大家也都不在了呢。”
“”
依舊帶有些許寒意的春風不斷吹過兩行人的身前,將彼此之間逐漸彌散開來的沉默氣氛帶到了萬里的晴空遠方,望著那個方向的絮語流觴也跟著寂靜了很久,直到那風聲逐漸變得輕微了之后才緩緩地輕啟了朱唇“微笑的屠夫他們不是都過去了嗎”
“人數看上去依然沒有減,但人已經都不是原來的人了。”
就像是在訴說著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名叫咸魚王的玩家攤了攤自己的雙手“看得出來大家都有各自的想法,又或許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