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亮的悶擊聲隨后出現在了那座酒桌旁邊的地面上,那是憤而沖上的陀螺少年與一柄盾牌面對面接觸的時候處發出的聲音,因為過快的速度而撞得頭昏眼花的盜賊隨后被盾牌后方的玩家一腳踹回到了地上,為這個酒館的吵嚷聲再次添加上了幾筆喧囂“喲呵,出去了一趟膽兒變肥了”
“真以為你傍上了富婆,我們就不敢惹你了”
“之前被你搶走了生意的仇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現在還想跳在我們的頭上”
“來來來弟兄們,喝酒的余興節目已經端上來了,咱們讓這個小盜賊見識見識我們強風冒險團的厲害怎么樣”
雜亂的腳步聲隨著那個酒桌旁邊幾個人大呼小叫的身影而向著大門所在的方向緩緩靠近,將依舊躺在地上沒有起身的那名盜賊逐漸包圍了起來,站在包圍圈最前方的那名身材魁梧的盾戰士隨后將自己的那張沉重的盾牌剁在了盜賊的面前,指著對方貼著地向后退卻的腳尖不斷地大笑著。出入于這個酒館的玩家也隨著包圍圈之間逐漸發出的毆打聲與慘叫聲駐足在了原地,與依然還在酒館內大吃大喝的酒客們一同充當起了看熱鬧的觀眾,而直到那名以一敵多的盜賊終于開始出現力竭征兆的時候,圍觀人群里才逐漸走出了一名看上去想要勸阻這場毆打的人“我說差不多就可以了吧”
“讓你搶我們生意,讓你搶我們女人你是誰干什么的”
“我是他的一名臨時的同伴。”
微微地鞠了一躬,上前勸阻的那個人聲音平和地說道“希望你們看在我的份上,暫時停止這種欺辱的行為。”
“同伴哈。”
斜著眼睛望了對方一眼,看上去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強風冒險團領頭人將自己剛剛想要揮下去的拳頭轉了回來“這個誰都打不過的小盜賊居然還有同伴”
“他的確實力不怎么樣,但他與我在過去的一段時間中還算有些交情。”撫胸行李的那個人再次抬起了頭“所以我也不能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受欺負,對嗎”
“我敬佩你的仁義。”上下打量了對方一陣的領頭人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當然還有你的勇氣。”
“我知道這樣有些不自量力,不過我還是奉勸各位不要隨意出手的好。”
不動聲色地環視了一圈舍棄了那名盜賊逐漸圍上前來的強風冒險團成員,名叫咸魚王的玩家搖了搖自己的頭“否則的話后果可能會不堪設想呢。”
“怎么你想一挑五”魁梧的盾戰士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我大雨神怎么著也是見識過扎拉哈城大場面的人物,連陌上青山那樣的人都見過一面,像你這種聽都沒聽過的人,憑什么在我面前裝蔥裝蒜的”
“陌上青山”
幾把刀劍緩緩林立起來的光影中,名叫咸魚王的玩家嘆息著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那個死人我倒是也見過。”
“你也見過少xx的嚇唬人了。”自稱大雨神的那個玩家發出了一聲嗤笑“見沒見過幾個月以前的那場戰斗啊那可是一劍平定了所有次元獸,一刀將虛空黑塔切成兩半的神人能跟他同臺的人只有那些最頂級的行會玩家,以及早在聯盟里出了名的職業選手”
“我看您好像也不是什么頂級玩家或者職業選手的樣子您這么說不是打自己臉嗎”咸魚王從容地譏諷道“而且他可沒有一劍平定所有的次元獸,當日里涌上天空之城的那些黑色的獸潮,最后是維扎德聯合法師議會的人一起消滅的”
“你,你說真的”于是剛剛舉起刀劍的幾名玩家齊齊地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你怎么知道這些你究竟是”
“我與鐵潮幫的葬天老大還算有些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