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同意讓你跟著混,我自然不會拋下你的,至于你說的那些麻煩哼,在我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是,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走了走了。”
“啊哎,哎等等”
拖拽的聲音隨著一前一后兩個盜賊向遠方離去的身影而響起在田野的周圍,吸引過了一些過路的玩家與nc的眼光,被他們兩個拋下的臨淵斷水隨后也搖著頭笑了笑,沖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不失禮貌地揮了揮手。夕陽落下所帶來的昏暗光線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緩緩占據了此地的視野,逐漸看不到那兩名盜賊身影的魔法師緊接著收回了眺望的眼神,就地坐下的他一邊檢查著自己此時的行囊與包裹,一邊自言自語一般地輕啐了一聲“嘁。”
還是被那個弓箭手發覺了嗎
翻找了一陣的動作終于還是在某個地方停止了,他取出了一瓶冒著淡紅色光芒的小瓶子,握著瓶子的他隨后毫不猶豫地一口飲下,然后用力地扯了扯肩膀上的傷口處臨時扎緊的繃帶“射的還挺準果然這個世界的弓箭手,還是有得研究的啊。”
微微地閉上了眼睛,他一動不動地盤坐在原地,直到肩膀上的箭傷傳來的痛楚逐漸地被些許的熱意所替代之后,才收拾著東西逐漸站了起來。寒冷依舊沒有消除的春末給黑夜即將降臨的田野區帶來了些許的冷感,也讓這附近來回游蕩的怪物與野獸變得危險了許多,收拾好行裝的魔法師隨后苦笑著搖了搖頭,剛剛準備踏上歸途的腳步卻是被后方突然響起的一聲急促的大喊打斷了“喂”
“喂哈啊,哈啊還好你沒走啊。”
“你你怎么又回來了”
望著之前的那個小個子盜賊去而復返的身影,臨淵斷水聲音驚訝地問道“你們不是要去帝國的首都嗎”
“我,我跟魚哥商量了一下,覺得就這么丟下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氣喘吁吁的陀螺少年努力地露出了一絲笑容“天色也快要黑了,路上說不定也會出現危險什么的”
“那個我經常接到一些去城堡里買東西的任務,這條路我也經常走的。”臨淵斷水急忙擺了擺自己的雙手“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勞兩位高手如此費心”
“這個游戲里的夜晚是很嚇人的,你一個十級不到的新手還不知道吧”
義正言辭地打斷了對方還想繼續推辭的話,陀螺少年聲音嚴肅地說道“就算是新手村的怪物,魔化之后的實力也不是你這個小小的魔法師能夠對付的呢。”
“那個,那個”被稱為小小魔法師的男子干笑著撓了撓臉頰“雖然還沒有遇到過,不過應該沒問題的吧”
“看來你還缺乏一些這個游戲世界的常識。”
抬著頭望著比自己高大上一些的那名魔法師的臉,無奈嘆息的陀螺少年最終還是擺出了一副老派冒險者才有的臉色“走吧,我這次就先送你回去。”
“再怎么說我也是一名滿級的盜賊,護著你一個人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陀螺少年終究還是沒有夸下海口,因為他的確是靠著一個人將魔法師送到了目的地。
自由世界的夜晚會將普通的怪物催生成魔化的怪物,是自從自由世界開服之初就已經存在的設定了,每一位剛剛來到自由世界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受到過這個設定的洗禮,然后在各種各樣的慘死中接受自己無法挑戰魔化怪物的事實。許多遭受過這種悲慘命運的玩家隨后在資料的查詢中放棄了復仇的念頭,因為這些在夜晚變強的魔化生物變強的程度可不僅僅是血量和屬性得到大幅增加這么簡單,那一道道時而閃過夜空中的閃電或火焰之類的魔法光輝,也早早地給那些新手玩家們留下了“夜晚不得外出”的先天印象。
只不過在跨越了整整幾十級之后,這樣的印象也無法阻止陀螺少年這樣的人大殺四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