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后打算怎么辦呢,臨淵斷水”
“呃我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有些惶然地擺了擺自己的手,被稱作臨淵斷水的魔法師干笑著回答道“我只是個路過的、老是被卷入無妄之災的倒霉鬼而已”
“兩次出現在那樣的場合,現在又被我們一起抬了出來你現在怎么說都不是什么無關人士了。”咸魚王搖著頭回答道“為了你今后的游戲體驗著想,我好心奉勸你一句不要再回到城堡里,那個什么獸禽部落的人一定會去找你的麻煩的。”
“那個,那個哈哈哈哈。”于是依舊用力捂著肩膀傷口的那名魔法師發出了一陣尷尬的笑聲“有這么夸張的嗎我還只是一個不到十級的新手”
“唉不信就算了。”
似乎是沒有什么多余的心情去勸說這個比陀螺少年還要遲鈍的新手玩家,咸魚王一臉淡然地轉過了頭“既然沒有別的地方去我們干脆回到雷德卡爾吧”
“雷,雷德卡爾”陀螺少年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真的要去那個地方嗎帝國的首都”
“怎么,有什么問題”
“有,有那個什么部落的人正在追殺我,我的實力還這么差,到了那種水更深的地方,恐怕也只會給你帶來更多的麻煩”
“既然同意讓你跟著混,我自然不會拋下你的,至于你說的那些麻煩哼,在我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是,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走了走了。”
“啊哎,哎等等”
拖拽的聲音隨著一前一后兩個盜賊向遠方離去的身影而響起在田野的周圍,吸引過了一些過路的玩家與nc的眼光,被他們兩個拋下的臨淵斷水隨后也搖著頭笑了笑,沖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不失禮貌地揮了揮手。夕陽落下所帶來的昏暗光線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緩緩占據了此地的視野,逐漸看不到那兩名盜賊身影的魔法師緊接著收回了眺望的眼神,就地坐下的他一邊檢查著自己此時的行囊與包裹,一邊自言自語一般地輕啐了一聲“嘁。”
還是被那個弓箭手發覺了嗎
翻找了一陣的動作終于還是在某個地方停止了,他取出了一瓶冒著淡紅色光芒的小瓶子,握著瓶子的他隨后毫不猶豫地一口飲下,然后用力地扯了扯肩膀上的傷口處臨時扎緊的繃帶“射的還挺準果然這個世界的弓箭手,還是有得研究的啊。”
微微地閉上了眼睛,他一動不動地盤坐在原地,直到肩膀上的箭傷傳來的痛楚逐漸地被些許的熱意所替代之后,才收拾著東西逐漸站了起來。寒冷依舊沒有消除的春末給黑夜即將降臨的田野區帶來了些許的冷感,也讓這附近來回游蕩的怪物與野獸變得危險了許多,收拾好行裝的魔法師隨后苦笑著搖了搖頭,剛剛準備踏上歸途的腳步卻是被后方突然響起的一聲急促的大喊打斷了“喂”
“喂哈啊,哈啊還好你沒走啊。”
“你你怎么又回來了”
望著之前的那個小個子盜賊去而復返的身影,臨淵斷水聲音驚訝地問道“你們不是要去帝國的首都嗎”
“我,我跟魚哥商量了一下,覺得就這么丟下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氣喘吁吁的陀螺少年努力地露出了一絲笑容“天色也快要黑了,路上說不定也會出現危險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