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
同一時刻,自由世界底比利斯城堡內的某條大街深處,率隊剛剛回到這里的摸魚俠一腳踹開了自家駐地的大門,同時一臉狂怒地朝著周圍迎上前來的其余行會成員們吼道“他們居然還說是我們下的手我們怎么可能下手,啊”
“會長,您”
“提襠過馬呢給我出來”
用更加震顫的大吼聲打斷了其余人想要安慰自己的話,名叫摸魚俠的大盾戰士一臉狂怒地左右掃視著“今天是誰讓你射那一箭的你最好現在就給我說清楚人呢他人呢”
“他,他去粉紅玫瑰平克洛斯那邊喝酒去了。“
半晌沒有人回答的寂靜聲里,還是一名坐在最里側的玩家戰戰兢兢地舉起了手“他臨走之前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句話,說說如果老大您要打賞的話就不必了,改天再去請他大保健一次就好”
“混蛋東西”
沉重的大盾在地板上敲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名叫摸魚俠的大盾戰士眼中泛出了幾分血絲“他還以為自己立了功不成他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襲擊到城衛軍頭上的人我在艾歐那里刷了那么長時間的聲望,最后都被他這一箭給毀了”
“可是會長,我們已經跟斯蒂爾將軍說過這中間的原委了啊。”跟著摸魚俠進來的另一位獸禽部落的行會立刻湊到了他的耳邊“那幾個人現在也已經逃跑了,他們應該明白誰才是最后的罪犯才對”
“有什么用你告訴我有什么用”聲嘶力竭的摸魚俠朝著周圍不斷地大吼大叫著“本來是一個十分完美的計劃,連火焰龍獸那幫人最后都被我們收拾完了結果到了最后卻偏偏來了這么一出老子可是在人家面前許下了重諾的”
“那兩個人的名字我們都記下來了。”另一名面帶疤痕的玩家隨后聲音狠厲地說道“一個叫做咸魚王,一個叫做陀螺少年,陀螺少年這個名字我在科魯克行省那邊聽過幾次,名氣雖然有一點,但實力根本就不怎么樣”
“那個咸魚王應該是個人物。”
還未等那人說完,一位扛著青色長槍走進駐地的玩家聲音低沉地打斷了隊友的話“雖然不知道他到現在為止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但是他的實力至少不會說謊。”
“沒錯,那道斬擊的確是他用匕首使用出來的。”
似乎是在應和著長槍男子的推論,另一名坐在角落里的劍士扭著手腕咬牙回答道“老子差點著了他的道,要不是反應得快,這會說不定還沒從酒館里走出來呢。”
“還有他之后丟出來的那個小型魔法炸彈老牛,你調查的怎么樣”
“那玩意應該是帝國出產的魔法炸彈型,但威力與體積都被縮水了。”
逐漸安靜下來的詢問聲中,一道背對著所有人坐在角落里的身影隨后亮出了自己甕聲甕氣的大嗓門“為了解決這種魔法炸彈的便攜性,法師議會也算是傷透了腦筋呢。”
“也就是說那是一種被公國盜取過來,隨后又被法師議會改良過的產品。”皺著眉頭走到駐地中央的摸魚俠環視著這里的其他人“一個既與陰影會有關聯,又與法師議會關系不錯的對手哼,果然有那么幾分挑釁我們的實力啊。”
“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雇主”
“當然要說,而且還要大大地說,不然的話這一次的計劃,怎么找人填的上黑鍋呢”
“需要考慮這其中的風險嗎咸魚王這個名字我們還不夠熟悉,如果真的惹到了不該惹到的人的話,我怕到時候會得不償失”
“怕什么,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在給誰做事,就算是真的如同我們所懷疑的那樣,頂多也只是自己人打自己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