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條飛速朝著隊伍其他人靠近而來的那條鱷魚幼崽,頭也不回地跳入了河流當中,然后在一段時間的白光匯聚之后,將剛剛想要再度沖入副本的其余萌新們叫了回來“前面已經練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咱們開始陪練。”
“呃,隊長您指的是慕容清春那邊嗎”
“弱效麻醉藥水的數量有限,我可不能保證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們有足夠的庫存來讓慕容小姐揮霍。”
指了指因為導致團滅而通紅不已的那位小姑娘的臉,臨淵斷水聲音低沉地說道“沒有武器的你現在能做的只有這項工作,但無論是小怪出現的位置還是你的膽量都需要練習,所以在你沒有足夠的把握丟中目標之前,我會先給你一些灌水的普通藥瓶。”
“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他轉身望著隊伍里的其他人“反正我看你們都已經死習慣了”
“在她練成丟瓶子大法之前,你們就多陪著她死幾次吧。”
“到了,就是這里。”
淙淙的流水不斷經過叢林遠端盡頭的景象中,屬于那片河灘的景象也再一次出現在了臨淵斷水的面前,負責帶隊的魔法師隨后下達了原地待命的命令,同時朝著身后的那兩個不明所以的玩家低聲解釋道“前面就是絕望深淵,我們即將面對的第一個boss。”
“終于有架可以打了。”豎起了耳朵的魂狩者聞聲用力地搖了搖自己的胳膊“本王都閑得快要站起來了”
“他是誰”將隊友按下去的流亡戰歌隨后低聲詢問道“既然是統領著這座森林當中神秘敵人的首領,想必應該很厲害吧”
“它不是統領那些黑衣人的首領,而是一只野獸。”搖了搖頭的臨淵斷水卻是低聲回答道“一只被魔化了的鱷魚。”
“我,我知道”
急忙舉起了自己的手,名叫慕容清春的女孩一臉驚懼地回答道“上一次的時候就是它,它把我給咬死的”
“小聲點小聲點,不要把那只怪獸引過來。”另一邊的阿拉斯特隨后將旁邊的女孩拉了下來,同時也露出了一副同樣后怕的表情“我們,我們一定要走這個地方嗎”
“想要闖過格梅南河的方法有很多,但繞行的話事情的結果多半不會遂你們的愿。”
低著頭悄悄地望著叢林的遠方偶爾閃過的一道道黑衣人的身影,臨淵斷水搖著頭回答道“為了防止有人偷偷靠近,他們一定在這條河流的其他地方布置好了防守除了這里。”
“因為那只魔化野獸存在的關系,布置在這附近的敵人一定是最少的。”回身指了指前面的河灘,他的臉上逐漸浮現出幾分笑意“而且你們不想要戰利品嗎”
“好吧,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