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你的這種理論快一點,這邊還缺一個人呢”
于飛濺的血光與揚起的灰塵之間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被留在原地的慕容清春隨后用亮晶晶的雙目望著砍死了小怪之后迅速歸位的那名劍士頗為帥氣的背影,然而還沒等她的腦中生出什么奇怪的思緒,來自臨淵斷水的提醒就再一次響了起來。由水面中躍出的下一條小鱷魚很快就在十幾秒之后出現在了隊伍的面前,然后又在同樣的戰斗節奏中被新手劍士與灰袍魔法師的合力撕成了碎片,接連受到傷害的巨鱷仿佛也無法接受自己的幼崽被連續殺死的悲慘結果,渾身開始冒出了淡淡的黑色煙氣“嘶”
“終于來了。”
環繞的煙氣隨后在空中轉化成為黑色的光,由趴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那條鱷魚的每一寸鱗片縫隙中放射而出,逐漸收回了施法動作的臨淵斷水隨后搖頭發出了一聲感嘆,朝著其他同樣因為眼前發生的異變而呆愣在原地的萌新隊友們大聲喊道“第三階段了機會只有一次”
“喝藥”
他大吼一聲,同時朝著慕容清春所在的方向猛然一指,一道包覆著藤蔓與棘條的土墻隨后升起在了距離那位小姑娘不遠處的河道前方,將那里剛剛想要朝這邊躍起的下一條小鱷魚擋了下來。
“拉的位置靠下一點,慢慢地走就行唉,不要忘了轉圈啊,重來。”
“魂狩者你的輸出實在是太不給力了,需不需要我給你找把趁手的武器不要的話就給我用雙手持劍,這笨重的揮劍動作我都看不下去了。”
“盡量穩定boss的位置,這樣我們才能有穩定的發揮空間,如果戰斗的時間變久,出現失誤的可能性就會越大啊。”
“抓緊時間打進第二階段好不好人家慕容小姐等得花兒都要謝了,要是再拖下去,前面的小怪說不定都要刷新了”
斷斷續續的指揮聲音隨著臨淵斷水這支小隊繼續開荒的景象而回蕩在那片河灘的周圍,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這五名玩家繼續一次次奔跑而去與化作白光飛回的身影,原本來源于看到boss戰有所進展而產生在他們心中的幾分喜悅也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再次滅團而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愈發麻木的表情。似乎是心知隊伍為了給自己創造丟瓶子的練習機會而做出了多大的犧牲,一直沒有直接參與戰斗的慕容清春原本臉上的歉然之色也變得越來越明顯了,她望著重新回到那只巨型鱷魚前方的隊伍成員們又一次沖上去作戰的背影,緊握著那枚普通小瓶的雙手也開始變得發白了起來“那,那個”
“不用擔心,他們看起來很適應。”
漠然的表情隨著幾道石刺的飛出而明滅了一瞬,名叫臨淵斷水的魔法師視線依舊緊緊地盯在前方與boss糾纏在一起的那個三人組的身上“再多死個幾次的話,應該就能非常熟練地進入召喚幼崽的階段了。“
“接下來的時間將會屬于你。”他指了指女孩手上的那個小瓶,咧嘴微微地笑了笑“等你練好了丟瓶子的這個動作,我們就開始進行下一個階段的作戰。”
“下一個階段”
“雖然這些小怪是可以被控制的,但弱效麻醉藥劑的麻醉效果無法持續太久的時間。”
手上的施法動作沒有停,臨淵斷水的聲音宛如他所使用的魔法一般穩定“我們的隊伍實力有限,無法在拖著小怪的情況下干掉那個boss,所以只能先練會拖延boss進攻的方法,然后趁著這段短暫的控制時間將小鱷魚擊殺掉。”
“擊殺掉”表情一驚的小姑娘急忙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不行不行,我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