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之所以被稱之為副本,就是因為它的內容基本不會出現太大的變化。”
搖了搖自己的頭,依舊背著大背包的臨淵斷水聲音低沉地回答道“這已經是我們應當碰到的第二處小怪的位置了,而且這個地方是掛著牌子的一處重要的路口,原本應該最重視這個路口的那些家伙現在居然也沒有出現,這就是說”
“隊長,隊長”
還未等魔法師將這其中的可能性完全參透,一直處于隊伍最后方的阿拉斯特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小姐,小姐她”
“慕容小姐她又不見了”
“你們啊。”
混亂了片刻的隊伍隨著臨淵斷水的臨場指揮而重新回到了來時的路上,然后又隨著他發現的某些蛛絲馬跡而轉到了林間小路的另一處腳印所指向的方位“我真的是服了你們家大小姐了這么走都能跟丟的嗎還有你是怎么看著她的”
“我,我剛才走了走神,沒想到就這一會兒的功夫”
“回去多治一治你的集中力,還有你們家的小姐路癡的毛病,不然的話就算這一次通過了試煉,出去以后也是很難活下去的。”
“明,明白了隊長那現在”
“我只希望她還沒有走遠。”
再次比對了一下自己的冒險者地圖,名叫臨淵斷水的魔法師隨后再次轉換了一個方向“現在副本的小怪位置已經無法與我對這里的記憶相符了,如果她不幸走到了怪堆里面,那我也救不了她。”
“那,那怎么辦啊”阿拉斯特臉上的焦急之色變得更明顯了幾分“要,要不然我們先回去”
“回去這怎么可能”還未等魔法師回答,一旁的魂狩者就一臉不滿地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打到了這里,怎么可能現在就回頭呢要是明天那個大鱷魚又刷新了該怎么辦再死上個幾十次來干掉它嗎”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
“別著急。”
伸手阻止了兩個人之間即將開始的爭吵,走到某片叢林灌木之下的臨淵斷水一臉沉靜地蹲下了身,一邊撥動著眼前的灌木叢,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我知道如果那個女孩死回去,本就無法辨認方向的她更沒有辦法趕回到我們的隊伍中,但是現在回去接她的話,我們浪費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
“這座叢林正在發生著某種變化。”依舊在灌木中尋找著什么,他的耳朵卻是隨著夜風的經過而逐漸豎了起來“如果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
“可是我們已經追出來了這么遠的距離難道”指著前方的阿拉斯特隨后將充滿希冀的目光放在了眼前的魔法師身上“您,您是不是已經找到了什么是有關我家小姐的線索嗎”
“我可不是在找腳印什么的,我只是在找這個。”
一臉無奈地站起了身,臨淵斷水將一株夾在自己手指之間的藍紫色藥草展現在了其他人的眼前“紅根草,學名叫做芙瑞利德草,因為取出來的根部呈紅色,所以自由世界的人給它起了這樣的一個名字。”
“雖然它的確是一種可以用來煉金的材料,但是它的用處不多。”說到這里的他取出了自己大背包里的其他幾樣東西“唯一用它配制而成的比較有用的藥水只有一種,叫做芙瑞利德藥水。”
“俗稱夜視藥水。”
隨著在場的人愈發睜大的驚訝眼神,灰袍的魔法師迅速地將大堆的瓶瓶罐罐擺放在了自己的身邊,然后用不亞于剛才的鱷魚boss戰中所展現出來的手速,動作準確地將那些瓶罐里所盛裝的材料融合在了一起。冒著氣泡與詭異光芒的一瓶混合藥劑隨后在一座小小煉金臺的加熱下呈現在了其余三個人的面前,然后又在他們不由自主后退的腳步中逐漸開始翻涌,不為所動的臨淵斷水隨后抄起了那株自己剛剛所采摘的藥草,迅速地丟進了那枚小瓶之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