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辦給我把這塊屏障敲掉小心側面有人攻過來了”
不可避免的傷亡隨著戰斗的持續進行而逐漸地出現在了叢林的四周,圍繞著前方的路口區域一點一點地顯露在了視線難以企及的邊緣地帶,原本在戰力上似乎占了上風的帝國人似乎也隨著腹背受敵的景象而開始變得左支右絀,隨著那名隊長的大喝聲而緩緩地退了回去。屬于帝國特有的精鋼大盾與凜冽劍鋒隨后在那片叢林的遠方逐漸聚集在了一起,在聚攏起來的隊伍周圍林立成了一道鋼鐵長城,來自叢林深處黑暗中的一道道試探性的魔法隨后也在他們的收縮陣型中鎩羽而歸,只是激起了幾道魔法的火光之后就緩緩地收斂回去了“可憐的帝國人,你們不是很有氣勢的嗎”
“只會在陰影里使詐的老鼠們有本事就從黑暗里面出來”
“出來我們為什么要出來這里是我們的叢林,你們才是闖入這里的不速之客。”
“魔法帝國的走狗你們隱藏不了多久的等我們巖熊軍的援兵一到,你們統統都會成為我們的刀下惡靈”
逐漸形成的對峙最后隨著兩邊緩緩組成的攻守陣型與延綿不絕的叫罵,一前一后地出現在了那道叢林路口的中央,被過往時間當中的路人踩出來的小路此時也成為了對峙雙方涇渭分明的分界線,伴著兩邊的人依舊沒有停下來的試探攻擊朝著看不到的遠方逐漸地延伸著。再度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重新靠回到樹林后面的臨淵斷水搖頭露出了一絲苦笑,仿佛看透了什么的眼神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轉變成為深沉的思考,在周圍幾名玩家的互相對視之間閃爍著詭異的光輝“那,那個隊長,他們好像打不完了啊,咱們”
“別總是問我,要學著處理現在這樣的局面。”
依舊皺眉的雙目在三個人的面龐上來回轉了一陣,臨淵斷水忽然抬起了自己的手指“不是都喝了藥水了嗎看看那邊。”
“那邊”朝著魔法師所指方向望了一眼的魂狩者一臉疑惑地問道“那邊有什么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到啊”
“那是你蹲的位置不對。”一旁同樣望向那個方向的流亡戰歌緊接著拉過了對方的肩膀“在我這里看,看那邊看到了沒有,那里有個人。”
“那個人是”
仔細地辨認了一陣,揉著眼睛的阿拉斯特突然蹦出了差點暴露自己位置的低呼“慕容小姐”
“噓你想嚇死我們啊”
趕緊將他的腦袋按了下去,一臉驚容的流亡戰歌開始警惕地觀察著可能注意到自己的幾個視線熱點“能不能稍微注意一點這么多高等級敵人要是捅了馬蜂窩,咱們可就真的要回家了”
“我們姑且不討論那個家伙是怎么跑到那個地方去的。”用微微的嘆息打斷了幾個人緊張的扭動,臨淵斷水聲音低沉地說道“如此危險的處境雖然說是我們的困境,但同時也是我們的機會啊。”
“怎么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現在格梅南叢林副本里的所有敵人應該都聚集在這里了。”
朝著前方的片依然還在對峙的戰場中央指了指,臨淵斷水緩緩地分析道“在這群人的眼皮子地下將那個慕容小姐救出來雖然很難,但換個角度來看通往后續方向的道路現在也沒有任何的阻礙。”
“說的沒錯。”其余玩家的面容齊齊一滯的反應中,還是流亡戰歌第一個點了點頭“如果咱們能趁亂逃跑,這一次的試煉說不定馬上就可以完成了。”
“可是我們就這么丟下那個小姑娘真的好嗎”
趕在滿臉驚容的阿拉斯特想要大喊著反對之前說出了自己的話,成為眾人視線中心的魂狩者隨后撓了撓自己那朝天的短發“我,我的意思是說,如果真的出現了什么意外,少了一個人的我們還能不能順利通過啊”
“那個小女孩的戰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多她一個少她一個幾乎沒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