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亮的聲音隨后覆蓋了那道黑色的風卷即將收緊的最后一分光芒,連帶著那名渾身冒血的魔法師被強大的力量震飛而出的景象而向著漆黑的夜空中飄搖而去,屬于血色長劍劃出的血光隨后撕裂了黑色龍卷的最外圍,連帶著雪靈幻冰披著斗篷的身影替代了他原本所站的位置。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寒光,雙手握劍的雪靈幻冰隨后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血色的弧線,然后用一片宛如月亮一般的圓形領域,將附近依然還未散去的黑色陰風全部包裹到了其中“別以為這樣的障眼法就能欺騙得了我。”
“任何魔法在我面前都是沒有用的。”
血色的圓化作血色的波紋,整齊地朝著叢林的四周陡然散開,一直游蕩在附近的那道聲音似乎也無法抵御這道將附近的大樹整齊切斷的劍氣,嚎叫著朝著夜空的遠方逃遁而去。躺在地上喘息了半天,確定自己不會被這道劍氣波及到的臨淵斷水終于從遠方的地面上爬了起來,一邊呲牙咧嘴地捂著自己身上的一道道傷痕,一邊跨過了附近七倒八歪的一棵棵倒下的樹干“一招就把他趕跑了厲害厲害,還是你厲”
恭維的話音緩緩地停住了,他的眼神漸漸地落在了前方的地面上,屬于那名女子的身影此時也正倒在之前那道劍氣所斬出的圓弧中心,緊抱著雙臂的身體用力地蜷縮在了一起“喂,你怎么了”
“我沒事。”
“被剛才那個人擊傷了嗎傷在哪里他不是”
“我沒事不用管我”
用力推開了對方想要攙扶自己的手,咬著牙的女子動作緩慢地站起了身,一直隱藏在兜帽之下的那張滿頭大汗的臉此時也隨著背對魔法師的動作而緩緩遠離,踉蹌著消失在了叢林的深處“他應該不會再來了。”
“趁著現在安全,你快走吧。”
“所以說你只是順路”
一段時間之后的格梅南叢林深處,名叫臨淵斷水的魔法師饒有興趣地問道“并不是特意救我不,陷害我的”
“”
“要是沒有人打擾的話,我說不定能在那里跟帝國人好好地加深一下彼此的關系呢。”
望著對方一言不發的臉,自剛才到現在被對方隨意丟在地上的臨淵斷水毫不在意地拍打著自己的灰色法袍“現在倒好,幾乎被對方再次當成了通緝犯了我說你啊。”
“你不報答我賣給你血瓶的恩情也就罷了,還跑過來擄走我是什么意思”
靠著背后的樹干緩緩地站起了身,他望著眼前的那名將面目與表情都籠罩在黑色斗篷之內的那名女子的身影,原本顯露在面目上的玩笑表情也隨著對方一直持續的沉默而逐漸收回,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隨后發出的質問“我們之間有仇嗎”
“不,沒有。”
就像是剛剛從夢中醒來一樣,一直居高臨下俯視著這邊的那名女子終于出聲作出了自己的回答“抱歉。”
“抱歉光說一句抱歉就完了啊”
翻了翻自己的眼球,嘴角扯起的魔法師隨后露出了一臉不好說話的痞相“你知道我們是來干什么的嗎我們是來下副本的我們用盡了千辛萬苦才解決了老一,翻遍了千山萬水才跑到了這里來你一句抱歉能賠償得了我們隊伍的損失嗎我們后續的副本流程都走不下去了你知道嗎我們可是帶著試煉來的人家火焰龍獸的人還在后面等著我們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