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又是一道劍氣轟然爆發的聲音里,來自雪靈幻冰擊出的血劍劍氣隨后在另一道劍光的撥動下飛向了遙遙的夜空,只不過這一次的擊飛似乎也失去了原本籠罩在這里的魔法罩的阻礙,原本應該隱藏在其中的盛大氣勢也隨之劇烈升騰了起來。從容不迫地向后退了兩步,將這道劍氣卸出去的另一道黑影隨后穩穩地站直了自己的身體,沒有握劍的另一只手隨后拂到了自己的身后,將自己帶有血漬與破洞的青衫一同抹到了后方“不愧是人們口中的漆黑魔女呢,不用意劍就已經能夠擁有這樣的實力可惜。”
“單憑武器能力作戰的你,最后也只能走到這一步了呢。”
“少廢話。”
朝著距離自己不遠處的某片倒在地上的廢銅爛鐵指了指,依舊罩在黑色斗篷中的雪靈幻冰低聲回答道“想要靠這種東西來打敗我天真。”
“我當然沒打算靠這種東西來打敗你,我們想要的效果是拖延。”
微微擺了擺自己的青衫,名叫洛圖的青年劍士笑著搖了搖自己的頭“現在來看,效果還不錯。”
“雖然不知道你的那把血劍究竟有著什么樣的效果,但我猜每次使用一定會掉血這條屬性,一定是有的吧”他朝著對方手握的那柄血劍示意了一下,然后轉身看著叢林深處的某個方向“之前用了大量的實驗品,為的就是確認這一點呢,所以只要將戰斗時間無限拉長,你就會不攻自咦”
從容不迫的聲音緩緩地停住了,與之相伴的是他突然瞪大的眼神,屬于亞特與魔法師兩個人的身影此時也如同早已等待在那里多時的雕像,靜靜地站在了距離他不遠處的空地當中。
自由世界自開服到版本更替已經經歷了將近兩年,可以說又到了一個相對成熟的年代,活躍于自由世界當中的玩家也在熟悉這個世界構成的同時,對這個世界的強弱大小有了一個相對準確的概念。眼神犀利的玩家可以從怪物的體型、釋放的招式與魔法、所處地圖的其他怪物等級以及周圍環境的互動變化來判定己方的勝敗幾率,經驗豐富的冒險者甚至可以單憑怪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來判定自己是否能夠與對方公平一戰,然而在相對更加職業化的職業選手面前,這樣的技巧只是他們平時的基礎技巧罷了。
已經在戰火和訓練中摸爬滾打了許久的他們,本身就對自己能夠在這個世界中達到的最高戰力有著一個清晰無比的認識。
“不對。”
站在原地駐足了良久,被雪靈幻冰丟在原地的臨淵斷水半晌之后才站直了自己的身體,原本因為滿身的傷痕而顯現出來的痛苦模樣也隨著這一動作而緩緩地消失了,與之相伴的是來自魔法師雙眉之間逐漸豎起的皺紋“剛才的那一擊有什么問題嗎”
他提防了我的藥劑,所以那只是普通的風系魔法,最多摻雜了土系,加強了風刃的斬裂效果但僅僅是這樣的攻擊,應該不足以造成什么太大的傷害才對,我都可以靠著土墻術防下來,為什么
為什么擁有落陽的她卻受傷了而且
等一下。
她的外表沒有任何傷痕,連斗篷都沒有破一塊,這說明落陽的破魔效果還是起作用了的,最后應該也將那個達克斯釋放的龍卷風魔法驅散掉了唔,至少驅散掉了物理效果的部分,其他部分應該也沒有任何殺傷才對,精神層面上的攻擊除了那家伙討厭至極的大笑聲以外,還有什么精神層面的攻擊嗎
“奇怪。”
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望著叢林漆黑伸出的臨淵斷水緩緩地將自己的目光由那名女劍士剛剛離去的方向收了回來“這種等級的敵人對我來說可能是天塹,但對于你來說應該只是小菜一碟才對,為什么”
“抱歉打擾你一下。”
清新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在他的身后,將他想要繼續沉入的思緒驟然打斷了“有沒有看到一個用斗篷罩住全身的人我正在找她。”
“你正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