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們完成任務之前,這里都是我們獸禽聯盟的地盤。”
安靜的氣氛隨著他前進的腳步而持續了片刻,最后隨著那個人轉身回頭望著在場的人呆愣的神情而瞬間消失“看什么看,還不快走”
“今天我們就是來給火焰龍獸的那群人一點顏色看看的”
“看,看什么看啊”
同一時刻,格梅南叢林深處的那片空地地下,兩前一后三個人的身影正隨著裂開的地面所顯露出的洞窟緩緩前行,同時回響著來自其中某位男子一臉不自然的大叫聲“好好看著前面的路行不行啊小心一會兒掉到深溝里面啊。”
“”
“別犯神經了行不行我們能不能好好走路”
似乎是被那名女子一直從斗篷中射出的那兩道神采奕奕的光輝盯得渾身不自在,名叫臨淵斷水的魔法師終究停下了一直向前探索的步伐“你們兩個實力高強的大冒險家不好好探險也就罷了,老讓我一個十級一個初級的魔法師走在前面算怎么回事亞特,亞特”
“說的就是你”努力無視著那名女子依舊緊盯著自己的目光,他的視線隨后落在了她背后的某位背著背包的冒險者nc的身上“縮在后面干什么之前戰斗的時候跑到哪里去了”
“之前,之前的時候嘛”被對方指著鼻尖的亞特毫不在意地陪笑道“之前我看那道飄在天上的黑風那么強大,所以就躲在一邊看熱鬧啊不,是隱藏起來了,你這位大魔法師兼大煉金師聯合我們的雪靈幻冰女士,一定也能應付得來剛才的那個情況對不對”
“少廢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的厲害”臨淵斷水大叫著說道“區區一個幻像就把你嚇成那個樣子了之前將洛圖打成流星墜地的時候怎么沒看你這么慫啊”
“此一時彼一時,這個道理你總該明白的吧。”眼神在身邊的那位女子的背影上轉了一圈,依然陪笑著的亞特隨后取出了懷中的一瓶藥水“這個東西送給你,別生氣了行不行”
“這本來就是我的”
差點將一把奪過來的那瓶翠綠色的藥劑摔在地上,臨淵斷水抓狂一般地大聲喊道“你特么還想黑我的東西你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老實孩子了我聽到的傳聞里說的可是大冒險家亞特,不是一流無賴亞特啊”
“我,我去前面探路去了,一會兒見”
點頭哈腰的動作下一刻變成一溜煙的虛影,瞬間由臨淵斷水與雪靈幻冰兩個人之間的縫隙中穿過去了,臉上依然掛著盛怒表情的魔法師劇烈喘息的肩膀隨后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緩緩地平復了下來,然后再度化作如同石化一般的尷尬與木然“我,我沒讓你走啊,你這個混蛋”
“在此之前,我一直在思考著一個問題。”
幽深的低語隨后打斷了灰袍的魔法師如同自言自語一般的話音,與雪靈幻冰依舊射出的兩道湛亮的目光一同落在了臨淵斷水的身上“一個總是讓我感覺到哪里不對勁的問題。”
“呃是什么”
“或許是因為見到了你這個人之后發生的事件過多的緣故,我的記憶出現了一些混亂。”
微微地向前走了兩步,名叫雪靈幻冰的女子將自己的身體幾乎貼在了對方的身上“你的身上總是有一種令人難以忽略的氣息,一種總是能夠吸引我目光的感覺,這種感覺不知是從何時開始的,但是它出現的非常自然,自然到我找不到它出現的源頭,找不到那種不自然出現在什么地方。”
“呃,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落陽的特效有四條,對么”
突兀地打斷了對方想要抓耳撓腮的話,雪靈幻冰靠近的那雙眼睛似乎能夠直視魔法師的靈魂“被芙蕾大帝所留下的這柄血色長劍雖然威力強大到可以將使用者的劍威提升一個臺階,但是付出的代價也相對足夠強大,因為每次揮動這柄劍,使用者都必須付出一定的生命作為獻祭我說的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