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與之前相同的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里,來自這道魔法師幻影的火球術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形的斜線,螺旋前進的一顆白熾色的光球隨后帶著滾燙的高溫驟然膨大,將筆直空洞的半邊空間完全淹沒了進去。狼狽無比地用翻滾的動作撲滅了自己灰色魔法袍上熊熊燃燒的火焰,渾身焦黑的臨淵斷水隨后帶著灰頭土臉的模樣從巖壁的角落中緩緩地爬了起來,然后趕在下一枚火球即將到達之前,縱身躲進了斜下方的管狀通路中“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我們彼此之間應該沒有什么話好說了吧,偉大的煉金師閣下”
甩出了一大片連貫在一起的火焰長繩,將那條上方的通路再度炸成漫天碎片的黑影隨即飄然落到了與臨淵斷水平行的空中“之前保護那個女人的氣勢到哪里去了”
“那你倒是去打那個女人啊,這次我絕對不會攔著你了”
“不不不,自從我的偽像被戳穿之后,我對那個女人的興趣就已經結束了,現在我需要研究的”
“是你這個偉大的煉金師啊。”
狂烈的風聲隨著這道話音的落下而猛然灌入了這條管狀通路的中央,帶著那道黑影再度幻化成為的一位流浪詩人的形象堵在了臨淵斷水的身前,隨手抬起的風系魔法隨后也將那名灰袍男子周邊的空間全部推到了后方,連同他手中剛剛抬起的一瓶魔法藥劑一同吹飛了出去。身體蜷縮著撞在了那條通道的底端,咬牙忍痛的臨淵斷水隨后用猛然抬起的土墻擋住了隱藏在空中驟然飛來的一道道風刃,氣喘吁吁的身影隨后靠在了自己土墻的后方,在擋住周圍依舊未停的狂風的同時掏出了自己的下一瓶藥劑“這么著急就開始針對我了么,很好”
“我這里還有一百多瓶藥劑呢,有膽量的話就都試一遍吧”
翠綠色的藥劑在空中打了一個轉兒,然后隨著吹過土墻上空的強風而重重地砸在了距離臨淵斷水后方不遠處的巖壁上,一道摻雜著巖石與土屑的龍卷風隨后以那里的平面為中心,由他的頭頂橫著朝那道黑影所在的方向旋轉而去。或許是同屬于風系魔法的關系,兩道相對的烈風隨后在空中相互延展了很長的一段距離,逐漸變得混亂的風暴所帶出的對流隨后將這條管狀通道的空氣全部壓縮到了巖壁的范圍之外,將驟然變得清晰的景象連同臨淵斷水握著另一瓶藥水猛然站起身來的動作一起映現在了空中“吃我”
嗡
筆直的一支羽箭在空中劃出了恐怖的音嘯,瞬間由灰袍魔法師的胸口處一穿而過,在帶出了一蓬鮮血與一道明亮箭光的同時,將這名男子的話音與他手中的藥劑瓶一同釘在了后方的墻壁上。散發著瑩白色能量光輝的箭支隨后與摔落在地面上的那瓶嗤嗤作響的藥水一同緩緩地消散了,只留下了臨淵斷水血流如注的身體緩緩倒下的撲通聲,逐漸走近的步伐隨后與那名老者的低笑聲一起,漸漸地走到了這名魔法師兼煉金師的身前“沒想到我會射箭抱歉,現在的時代不一樣了。”
“魔法師的最大敵人不再僅僅是魔法師,現在還多了一個箭手呢,哈哈哈哈哈”
鐺
再度幻化而成的黑色劍鋒在空中凝聚了一瞬,然后隨著老者的大笑轟然斬下,響亮的金屬碰撞隨后卻是伴著另一道血色劍光的出現,與某位白發飄飄的女劍士一同顯現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