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臨淵斷水段青朝著自己剛才傾倒的那瓶藥劑所摔碎的殘渣處指了指“我在幾個月之前的最后一戰中干掉了他,所以他在理論上應該已經是一個陣亡名單上的人,之所以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地出現在我們面前,不是依附在了翡翠之星上就是使用了某種其他的手段。”
“其他的手段”
“比如通過某種儀式活了下來,借用了其他人的靈魂,借用了非人的身體,或者參悟了這個世界的法則、修道成仙之類的。”
隨意地列舉了幾種方式,段青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低沉“除了最后一種以外,其他的幾種方式在自由世界中都有實現的可能,不過它們也有著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它們需要騙過系統的檢測。”
“以一名nc的身份,逃過理應死亡的命運。”說到這里的他指了指自己的頭頂“靈魂藥水只是讓這種騙局失效,然后他就死了。”
“那剛才”雪靈幻冰的嘴角微微地咧了咧“那就是系統的審判”
“系統會派出審判者,清除這些類似bug一樣的家伙,雖然看上去很不靠譜,但成功率還是可以相信的。”
捂著胸口的喘息聲逐漸變得微弱,段青也翹著嘴角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容,微闔的目光卻是跨過了逐漸平靜下來的巖洞底部,落在了背著包裹從黑暗中走來的亞特的身上“不過就像是再厲害的系統也會有漏洞一樣。”
“偶爾也會有幾個漏網之魚出現嘛。”
“進攻,給我進攻”
格梅南叢林深處,位于河流對岸的昏暗樹叢之間,名叫摸魚俠的大盾戰士一邊頂開了自己面前的又一次刀劍攻擊,一邊朝著周圍繼續大聲喊道“不要害怕只是新手村難度的敵人而已”
“會長,會長四隊的兄弟們都死了”隸屬于獸禽聯盟的一名玩家隨后用聲嘶力竭的大喊聲給了他一記當頭棒喝“螞蟻哥已經死回城里去了我們的左翼已經沒有人了”
“這么不頂用我要你們干什么吃的”
一腳將那名玩家踹飛了出去,摸魚俠飽含煞氣的目光隨后環視著在場的其他畏畏縮縮不斷后退的會員們“給我上從正面闖過去就算是滅在這里,也要讓他們付出足夠的代價你們在害怕什么”
“老大。”
協助掩護的魔法所造成的爆炸沖擊隨后在大盾戰士的面前炸成了一條直線,將依然還在面前與他們不斷糾纏的那些黑衣人的身影逼退了幾分,身背長槍的一名獸禽聯盟的玩家隨后也排開了自家行會的魔法師共同構筑而成的臨時防線,帶著滿身的焦黑走到了摸魚俠的面前“這群人的實力似乎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強大很多,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吧,實在不行的話,先后撤一段距離重整軍勢也不是不可以”
“撤退這怎么可能”氣得上躥下跳的摸魚俠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這里可是卡洛村只有新手玩家才會來的地圖你會在一個十級地圖里承認小怪的強大,然后就這么灰溜溜地撤退嗎”
“自由世界的歷史中,新手村出現越級怪物的現象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長槍玩家面色嚴肅地繼續說道“而且以我的觀察,這群人的特征與復辟者的重合度很高。”
“那就更不能撤了。”
似乎是恢復了幾分理智,摸魚俠的聲音也變得穩定了幾分“復辟者現在已經成了全大陸的敵人,每一個人的項上人頭都值千萬枚金幣,就算咱們不要這些賞金,我們也可以提升行會在法師議會當中的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