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足以將整個酒館都震起來的巨大撞擊聲隨后出現在了三副造型不同的盔甲縫隙之間,伴著洛克陡然伸出的雙手與兩個人齊齊亮出的刀槍撞在一起的景象而朝著酒館外的夜空中轟然飛去,徒手將那兩個人的武器攫在手中的戰士臉上隨后浮現出了一道道巨大的青筋,帶著驟然而起的巨大怒吼聲將他們連人帶劍徑直丟進了熱鬧的酒館內部。乒乓作響的桌椅砸碎聲隨后伴隨著酒客們罵罵咧咧著躲開的聲音朝著酒館的深處不斷拖行而去,很快又被更多的酒客加油起哄的聲音覆蓋了起來,站在原地望著這番成就的洛克隨后頗為滿意地拍打起了自己的雙手,似乎是不打算繼續等待那兩個衛兵回來打第二回合了“想要抓我先把你自己的本事練起來再說吧,蠢貨。”
“你,你我要告狀”只剩下了一個人的軍官利文色厲內荏地向后退去“你侮辱長官,侮辱羅姆利亞侯爵大人”
“我侮辱那個家伙的事情,這個城里的人都知道。”獰笑著走近對方的戰士洛克一臉不耐地說道“能不能找兩個更像話的理由”
“你你你你玩忽職守”軍官利文的眼珠子來回轉了兩轉“你在城里整整消失了三天,回來就跑到酒館里喝酒作樂你肯定不是出去巡邏了,而是跑出去花天酒地去了”
“小子,話可不能隨便亂說的啊。”
似乎是被對方說到了某種不能提及的地方,洛克臉上一直洋溢著的笑容也緩緩地消失了“說我侮辱長官我也同意,但我與我的弟兄們干的活可不能被你這個家伙的一句話給抹掉了呢。”
“你說你剛剛從格梅南河畔回來,你你有證據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的利文立刻怪笑著挑釁道“你有在哪里執行巡邏任務的證據嗎”
“巡邏就是巡邏,還要什么狗屁證據”擰著眉毛的洛克朝著不斷退縮的軍官舉起了自己的拳頭“本隊長有十幾個巡邏的兄弟作證算不算老子一個外來者都沒有放進城里算不算”
“你”
叮鈴鈴。
門外的冷風逐漸泄入酒館內部的景象中,掛在酒館大門上的鈴鐺第三次響起在了每一位在場酒客的耳旁,一個背著巨大包裹的男子與一名被男子護在懷中的白發女子隨后在他們齊齊的注視中,推門走入了這座酒館之內“喲。”
“你們好啊。”他望著寂靜下來的那名舉著拳頭的戰士與軍官對峙在原地的景象,有些苦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
“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