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特流斯行省第二大隊第三中隊隊長洛克,現在對你們進行詢問。”他將手中的鑰匙推到了一邊,同時用碩大的身體陰影將面前的段青逐漸遮了起來“請如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不然的話后果自負。”
“明白了嗎很好。”
坐著的高度幾乎與段青站著齊平的那雙目光在默不作聲的兩個人身上來回轉了一圈,戰士洛克隨后微微地點了點頭“第一個問題,你們是哪里的人從哪里過來的”
“我們我們原本是卡洛村的村民,剛剛走出那個村子進行冒險。”嘴角微動的段青隨后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們剛剛下了格梅南河的水路,然后穿過了坦桑平原那邊”
“啊哈,他們是從格梅南河畔過來的”還未等段青說話自己的話,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某位軍官就大叫著跳了起來“你果然在外面偷懶了,洛克”
“給我閉嘴。”回身大喊了一聲的洛克隨后摸起了自己放在酒館吧臺旁邊的那柄碩大的巨劍“不然老子砍了你”
“他,他剛才說他是從格梅南河的水路過來的是吧”絲毫沒有在意對方用劍威脅著自己的感覺,上躥下跳的利文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指著段青的臉“哈哈是誰剛才說自己一個人都沒有放過來的你的謊言已經被戳破了”
砰
又是一聲響亮的拳肉交擊聲回蕩在酒館內部的聲音里,戰士洛克抬手一拳將那名像戲猴一樣的軍官徑直砸飛了出去,他望著在酒館的起哄歡呼聲中飛出門外的那個貴族逐漸消失的夜色,半晌之后才喃喃地低語了一句“這家伙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多半是因為被你揍了太多次,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塊亞魯特山的火巖了。”端著雞尾酒的男子也跟著搖了搖頭“不僅變得笨重,而且還充滿了對你難以撲滅的火焰。”
“別說的這么惡心,我一會還要回去陪珍娜呢。”收回了目光的洛特一臉難看地揮了揮自己的胳膊“但是首先”
“我們得先解決你們兩個人的問題。”
他轉過身,將碩大的巨劍豎在了段青的面前,后者望著之前被打飛的那名軍官砸開的那扇大門與在地上砸出一個坑洞的劍身,額頭上的冷汗也全部都流了下來“那個如果沒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了。”
“想跑不可能的。”
朝著周圍依然還在看熱鬧的酒客們指了指,洛克發出了幾聲飽含酒意的笑聲“雖然我剛才只是跟那個傻瓜在開玩笑,但是這三天我的確一直待在格梅南河流域附近的區域里”
“我的體力可沒有病約翰那么少,我的眼神也沒有老羅爾那么差。”似乎已經驅散了自己眼中的酒意,戰士洛克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兩個人“這三日我的確沒有看到過什么人通過那個地方,你們是怎么過來的”
“當,當然是乘舟過來的了。”干笑不已的段青朝著愈發狹小的兩個人縫隙之間比劃出了一個手勢“是我自己在格梅南叢林里做的一個木舟,用上好的青藤木制成的,我們順著河流一直向下,最后在今天傍晚的時候靠了岸”
“青藤木的確是生長在格梅南叢林中的一種樹木,以總是伴生纏繞著常青的藤蔓而著稱。”比段青大上幾個圈的洛克身體再次向前傾了幾分“但是那種木頭質地十分堅硬,根本不適合用來做船,你確定是用這種材料制成的嗎”
“洛克隊長對樹木材料還有研究嗎居然還知道這樣的情報。”沒有任何謊言被戳穿之后的慌亂,披著魔法袍的魔法師臉上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那種樹木之所以質地堅硬,原因是其中飽含著普通樹木所沒有的大量土元素,所以不僅充滿了生機,而且還擁有一定程度的取暖效果呢。”
“取暖”
“你們一定還沒有用那種樹木做過桌椅板凳吧因為它非常難以切割的緣故。”
似乎是說到了自己擅長的部分,灰袍魔法師臉上的興奮之色變得越來越明顯了“用這種樹木做出來的家具可是很溫暖的,手摸的溫度可以達到三十度左右啊,閣下可能不知道三十度是什么概念是吧,大概就和我們人的表面溫度差不多”
“你,你是什么人”目光中逐漸顯露出了怪異的神色,戰士洛克原本用來威懾的鎧甲身體變得歪斜了一點“你是一名魔法師嗎”
“準確地說,是一名煉金師。”用力地拉了拉自己的灰色法袍,段青的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神色“包括我對青藤木的研究,我用來切割青藤木的方法這些都只是我在煉金術上偉大研究的一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