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冷硬的如同冬日里的寒冰,雪靈幻冰抬頭望了近在咫尺的那名戰士一眼,逐漸伸向腰畔的雙手下一刻卻是被段青的手撈了起來,然后用背身的動作擠到了魔法師的背影當中“別別別,我家女我家隊友沒有想要冒犯大人的意思,她只是被外面的夜風凍壞了身子,所以想要趕緊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罷了。”
“被夜風凍壞了身子的隊友不是粉紅香薰的小姐嗎”
手掌在吧臺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摩擦聲音,戰士洛克的目光隨后再次落在了段青的身上“你們剛剛從城外歸來”
“啊,是的,是的。”努力控制著包裹位置的段青陪笑著回答道“新晉的冒險者,不怎么懂這個地方的規矩,如果違反了宵禁規定的話,還請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啊。”
“在那邊的那個軍官沒有到來之前,坦桑城還沒有什么宵禁的規定。”
指了指依然躲在門口的那名左顧右盼的軍官,一直坐在吧臺邊緣處捧著雞尾酒杯的那名酒客隨后低聲說道“但是現在就不好說了。”
“你們是外鄉人”
周圍的溫度似乎隨著洛克的這個問題的出現而變得低了幾分,幾個圍坐在吧臺前方的酒客們也隨著戰士隊長的眼神齊齊落在了段青的身上,被這些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的魔法師隨后干笑著再次向后退了兩步,緩緩地來到了雪靈幻冰剛剛所坐下的另一側“那個外鄉人怎么了這個地方不歡迎外鄉人嗎”
“因為很多的原因,坦桑城現在需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戰士洛克將碩大的臉龐逐漸湊近到了段青的面前“我也不想被打擾了喝酒的興致,但是你們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到這里”
“桑特流斯行省第二大隊第三中隊隊長洛克,現在對你們進行詢問。”他將手中的鑰匙推到了一邊,同時用碩大的身體陰影將面前的段青逐漸遮了起來“請如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不然的話后果自負。”
“明白了嗎很好。”
坐著的高度幾乎與段青站著齊平的那雙目光在默不作聲的兩個人身上來回轉了一圈,戰士洛克隨后微微地點了點頭“第一個問題,你們是哪里的人從哪里過來的”
“我們我們原本是卡洛村的村民,剛剛走出那個村子進行冒險。”嘴角微動的段青隨后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們剛剛下了格梅南河的水路,然后穿過了坦桑平原那邊”
“啊哈,他們是從格梅南河畔過來的”還未等段青說話自己的話,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某位軍官就大叫著跳了起來“你果然在外面偷懶了,洛克”
“給我閉嘴。”回身大喊了一聲的洛克隨后摸起了自己放在酒館吧臺旁邊的那柄碩大的巨劍“不然老子砍了你”
“他,他剛才說他是從格梅南河的水路過來的是吧”絲毫沒有在意對方用劍威脅著自己的感覺,上躥下跳的利文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指著段青的臉“哈哈是誰剛才說自己一個人都沒有放過來的你的謊言已經被戳破了”
砰
又是一聲響亮的拳肉交擊聲回蕩在酒館內部的聲音里,戰士洛克抬手一拳將那名像戲猴一樣的軍官徑直砸飛了出去,他望著在酒館的起哄歡呼聲中飛出門外的那個貴族逐漸消失的夜色,半晌之后才喃喃地低語了一句“這家伙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多半是因為被你揍了太多次,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塊亞魯特山的火巖了。”端著雞尾酒的男子也跟著搖了搖頭“不僅變得笨重,而且還充滿了對你難以撲滅的火焰。”
“別說的這么惡心,我一會還要回去陪珍娜呢。”收回了目光的洛特一臉難看地揮了揮自己的胳膊“但是首先”
“我們得先解決你們兩個人的問題。”
他轉過身,將碩大的巨劍豎在了段青的面前,后者望著之前被打飛的那名軍官砸開的那扇大門與在地上砸出一個坑洞的劍身,額頭上的冷汗也全部都流了下來“那個如果沒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了。”
“想跑不可能的。”
朝著周圍依然還在看熱鬧的酒客們指了指,洛克發出了幾聲飽含酒意的笑聲“雖然我剛才只是跟那個傻瓜在開玩笑,但是這三天我的確一直待在格梅南河流域附近的區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