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低吟,楚靈冰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因為過長時間的睡眠而變得有些模糊的神智也伴著視野的逐漸清晰,漸漸地從混沌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披散灑落在光滑后背下方的長發隨著坐起的動作而逐漸收束,睡眼惺忪的女子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下意識環視著周圍的目光最后在一直從未停過的游戲艙嗡鳴聲中,緩緩地定格在了房間內顯示著時間的電子鐘上“晚上11點58分已經十二點了”
“我究竟睡了多久”
清純得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脫俗面容逐漸被冰冷的感覺所替代,楚靈冰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了起來,揪著被褥的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片刻之后忽然翻身向著游戲艙所在的方向躍去。屬于游戲艙啟動之后的嗡鳴聲隨后帶著她的意識向著深沉的方向逐漸沉落,最后化作雪靈幻冰的形象來到了自由世界坦桑城酒館地下的房間之中,猛然睜開眼睛的這位白衣白發的女子隨后用力地推開了自己房間的大門,朝著空蕩蕩的走廊中不斷尋找著“段青”
“段青”
“你在哪里”
“你在”
一刻不停的奔跑腳步聲隨后在樓梯口的上方驟然停下了,與之同時停下的還有這名女子不停地搜索著人群之中的焦急目光,望著酒館大廳之內的她隨后用力地眨了眨眼,將一直強行奔跑的時候所提著的那口氣呼了出來“哈”
“哈哈,哈哈。”她用力地喘息著,同時將眼角流出的絲絲淚水擠到了身后的黑暗當中“原來你在啊。”
“哦這位是”
無數酒館中的酒客依舊聚集在一起大聲喧嘩的景象里,她的腳步漸漸地停下了,而坐在雪靈幻冰目光聚集中心的那名男子身旁的另外一名玩家聞聲也轉過了頭,用醉心于女性的醉眼望著面前的白衣女子“哇喔,這位是您的女朋友嗎果然是符合斷水兄弟氣質的女子啊,連頭發都咦”
“雪,雪靈幻冰”他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就連臉上的醉意都被嚇退了許多“你,你怎么會等等,不對啊,你究竟是”
“她大概不是那個你們認識的雪靈幻冰,而是我的呃,女朋友。”
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段青隨后低著腦袋回答道“至于名字嘛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重復了,最近也老有一些玩家問我們相同的問題。”
“她,她不是”
上下端詳著這名低下頭去一言不發的白衣女子,末世哀傷依舊驚呼著“怎么可能就連長相都這么相似呢。”
“可是她才七級。”
朝著身邊偏了偏腦袋,段青隨后將走過來的女子拉到了自己身后的座位上“既然是你們這些滿級的人口中形容的對手,那起碼也得有個六十級吧”
“唔我們認識的雪靈幻冰,是不是有什么孿生姐妹之類的”
回頭朝著身旁一直沒有言語的冷雨離魂低聲確認著,末世哀傷隨后再次轉過了自己的目光“沒有嗎應該沒有吧她都出道了這么久的時間了,就算是瞞呃。”
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手里揮舞著酒杯的末世哀傷隨后再次盯起了雪靈幻冰的臉“換號了換了個小號”
“我們之前才剛剛見過她不久。”
捻動著自己的酒杯,一直沒有說話的冷雨離魂也終于發出了自己的聲音“自從她脫離了自由之翼以后,她一直都是在單獨行動的,之前我們與她在科魯克荒原上的那一戰,最后也只是讓她帶走了一名nc而已”
“對,還差點把我們都送回了家。”末世哀傷一臉不耐地擺了擺手,似乎根本不想提起那件糗事“雖然我的魔法幾乎沒有任何作用,但咱們至少也算是有三個人,最后居然被打得連媽媽都不認識”
“請問你們見到的那個雪靈幻冰,究竟做了什么事啊”
舉了舉自己的酒杯,含著笑的段青用這個問題打斷了兩個人一直流連在雪靈幻冰身上的疑惑目光“看你們這么耿耿于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