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他將自己安排下去的話說完,屬于那名帝國侯爵的聲音就再次響起在了這群人的身后“還有諸位尊敬的騎士們,你們,你們需不需要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我們坦桑城雖然地處偏遠,但招待客人的酒館與旅店還是一應俱全的”
“不需要。”再次回過頭來的那名騎士隊長將自己臉上的不耐之色暫時遮掩了下去“我們自己找地方駐扎就可以了,王子殿下說不定很快也會過來。”
“王,王子殿下”巴莫特羅姆利亞侯爵的面色又變了兩變“他,他為什么要過來啊不,我的意思是說,這種危險至極的地方,王子殿下怎么能屈尊涉險呢”
“危險至極”
本來毫無感情的雙眼中逐漸帶上了些許的奇異,那名騎士隊長沉了沉自己的臉“有我們皇家護衛團在,帝國境內就不存在危險的地方,如果你們對你們現在的處境感到擔憂,你們大可以自己找個地方先行避難”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匆忙地搖了搖自己的手,侯爵將自己的驚慌轉換成了掩飾的笑臉“我只是擔心王子殿下的安危,如果王子殿下出現什么意外的話,我們這些地方的領主可擔當不起啊。”
“王子殿下的安危不需要你來關心。”騎士隊長面無表情地回答道“盡管你們才是這個地方的守衛者與保護者,但我們并不打算告訴你王子殿下的具體行蹤與路線計劃,你們只需要提高警惕,然后將這個地方的治安維護好就可以了。”
“治,治安狀況的話,我們最近一直在加強戒備啊。”侯爵臉上的汗水開始逐漸地往下流淌“具體的情況,我可以讓漢古來跟你們說明一下”
“不用了,我們不需要這樣的報告。”
擺了擺自己的手,沒有繼續理會對方說辭的騎士隊長隨后轉身朝著來時的道路走去“以帝國皇家護衛軍的名義,我們現在需要接管這座城市的守備權,希望能夠得到閣下的配合,以及羅姆利亞家族的大力支持。”
“時間不長,大概也就持續到那支帝國貴族車隊平安歸來。”無視了羅姆利亞勛爵臉上的呆滯神色,他的腳步停在了城主府的大門口“其余的事情,我們也不會干涉分毫,所以”
“十方俱滅。”
他轉過身,朝著一直滯留在最后的某位穿著與盔甲差不多的玩家騎士點了點“你就留在這里。”
“負責與他們的交接和聯絡吧。”
“什么,又要戒嚴了”
帝國的夕陽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再次降臨在了坦桑城南門的灰色城磚之內,在過往的路人身上逐漸鋪上了一層金輝,只不過從這群與段青一樣被堵在門口的玩家們臉上的表情來看,他們現在也沒有任何想要欣賞這番美景的意思“不是剛剛才實施了什么幾級警戒的嗎難道那種程度的戒嚴還不夠”
“這是侯爵大人的命令,任何出入于這座城市的人,都要接受帝國軍方的查問尤其是你們這群冒險者”
“冒,冒險者怎么了冒險者又沒有偷這座城市的糧食”
“少廢話都去那邊排隊沒有接受完問訊的話,你們一個都別想進去”
“所以說你們究竟在搞什么鬼啊”
無奈地搖了搖自己的頭,同樣被堵在城外的段青放眼朝著將一眾玩家堵在門口的大群帝國士兵圍城的防線環視了過去,然后就像是無法忍受這里的聒噪一樣,轉身朝著某個佇立在角落中的士兵隊長靠近了幾分“歧視我們帝國的冒險者嗎”
“今天中午剛剛下達的命令,我們也沒有什么辦法。”
拉了拉自己的帽檐,將周圍幾名同樣正在吵嚷抗議的玩家驅趕開來的洛克隨后無奈地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那個愚蠢的勛爵大人的話雖然可以不聽,但是”
“但是什么”段青好奇地挑了挑眉毛“是不是又出了什么新的狀況”
“我沒有義務告訴你。”用嚴肅的目光望著面前的這位灰袍魔法師的臉,洛克隨后做出了一個揮手趕人的動作“去去去,如果沒有什么其他的問題的話,你們也趕緊給我排隊去吧。”
“你的那個叫約翰的手下呢他怎么沒有來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