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了。”
嘆息著將自己早已準備多時的幾瓶晃動著魔法光輝的藥水從懷里掏了出來,依然坐在車廂頂端的段青隨后揚起了自己的雙臂“事關我們的第一筆冒險收入,要是這時候還不出手的話”
他的話音也緩緩地停下了,與之同時停止的還有他一直注視著周邊環境的雙眼,泛在那雙眼睛上的白光將道路遠端的那隊黑衣玩家逐漸消失在西邊樹林深處的最后一幅畫面送入了他的腦海,然后隨著藥力的用盡而緩緩地消失在了空中。
“呼,呼,呼,呼喝啊”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放棄抵抗吧。”
不久之后的桑特流斯平原西方,位于坦桑城城外的大片樹林當中,幾道踏破了最后幾分枯草的黑影隨后躲開了來自陰影深處的一道道星點般的劍芒,同時快速地圍著那道攻擊的來源散開了自己的陣勢“我們都知道你擁有一顆王座的星珠,所以我們特意帶了納沙塔之歌過來。”
“你的一往無前沒有任何效果,絮語流觴。”
不斷圍繞著這片樹林的沙沙聲中,迅速將某個方向的陰影圍攏起來的黑影中的另外一道聲音隨后笑著提醒道“沒有了無法阻擋的特效,擋下那些普通的穿刺劍也就變得不那么天方夜譚了呢。”
“或許你們對我實力的理解有一點點偏差。”
樹林中不斷發出的喘息聲逐漸平息下來的景象里,來自那片陰影中的某道女子的聲音隨后冷靜而又緩慢地響起“我絮語流觴之所以成名到現在,靠的可不是什么王座寶珠啊。”
“沒有了可以無限破防的攻擊屬性,你還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本事”
發出了幾聲嘲諷一般的低笑,站在包圍圈最中間的那名黑衣人聲音低沉地回應道“是你的劍法你身后的背景與天下第二的那群蠢貨還是你那誘人的身姿與挺翹的屁股”
“似乎被小看了呢。”
沒有表現出理所當然的憤怒,來自陰影中的那道女聲繼續冷靜地回答道“這種程度的挑釁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復辟者的走狗們。”
“哼呵呵呵,那又如何”于是那名領頭的黑衣玩家再次向前壓了兩步“我們現在是六對一,而且是一個女劍士難道你還能在沒有絕對攻擊的情況下,拿出什么其他的群攻本事”
“如果她拿出她時間魔女的名頭,說不定我們還能好好地瞧上兩眼。”另一名同樣正在緩慢靠近的黑衣玩家也跟著低笑了起來“可惜她現在不是什么時間魔女,而是碧空華焰了啊哈”
他斜著身體,將背后的一面巨大的盾牌緩緩地取了下來“要不要繼續嘗試一下你的煙花劍法我的火抗大盾已經饑渴難耐了呢。”
“哼。”
緩緩地發出了一聲冷哼,一名穿著女性特有的鏤空鎧甲、將大片光滑白皙的皮膚暴露在外的劍士玩家隨后走出了那片被黑衣眾人包圍起來的樹林陰影之內“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