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斷水臨淵那個冒險團的人呢”
“現在的形勢似乎變得很微妙。”
似乎是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呼喊,依然位于酒館內部的某灰袍魔法師聞聲抬起的自己的頭,一直跪坐在原地的身影也并未因為外面十萬火急的戰況而有任何的改變,反而沖著一旁背對著自己的某道身影低聲說道“不惜出此下策也要占領這個哨站我們似乎又遇到了大事呢。”
“每次與你一起旅行,故事的最后都會變成這樣。”
雙手握著鐵劍豎在自己的身前,白衣白發的雪靈幻冰隨后用向前斬出的一劍將又一名想要趁隙溜進酒館的黑影逼退了出去“這種令人熱血沸騰的發展都可以追溯到自由之城的時候說起來,你似乎還一直欠著我一筆協議上的房租呢,親愛的。”
“我已經不在那個地方住了,所以那項協議自動作廢。”
伸手取出了自己懷中的幾瓶藥劑,一直低頭盯著下方的段青半開玩笑地說道“如果你覺得不滿意,現在沖出去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別想糊弄我,外面的環境哪里有屋子里安全啊。”依舊用劍指著前方的雪靈幻冰聞聲沒好氣地轉了轉頭“而且”
“既然他們使出了用毒的招數,說明他們的實力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厲害呢。”
鐵劍在空中劃出了一條歪歪扭扭的弧線,最后隨著雪靈幻冰這道聲音的落下而又一次落在了地面上,一道如同幽幻一般的身影隨后在這道劍尖劃出的弧線牽引中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酒館大廳的正中央,原本想要襲擊的動作也像是受到了吸引一般地撞在了白發女子的長劍上。對隨后噴濺在自己身上的鮮血沒有絲毫的反感,面無表情的雪靈幻冰隨后單手用力將已經被自己串在劍上的那道身影推了出去,將急促的呼吸平復下去的她隨后用鮮血淋漓的手指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汗水,眼角的余光也不經意地望向了后方依然躺倒在地的藍發女子所在的方向“怎么樣還有救嗎”
“你以為我是誰”
手中的藥劑瓶在空中不斷地來回搖晃著,雙手平托的段青臉上依舊保持著莫名的平靜“我需要的只有這些毒藥的成分,然后對癥下藥就可以了。”
“能搞定”
“當然能。”
依舊相互背對的一站一坐兩道身影中,屬于段青的聲音隨后開始在魔法的嗡鳴聲里來回鳴響“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還有一個稍微穩定一點的環境。”
“那我把防線往前推進一點吧。”
眼中依然保持著警戒的神色,雙手握劍的雪靈幻冰隨后向前走了幾步“但是那里有個后門。”
“我也看到了,那個酒保之前應該也是從那道門跑掉的。”精神集中起來的段青聲音低沉地回答道“你去守那個地方吧,正門交給那群帝國兵就好。”
“交給他們”發出了一聲不屑的笑聲,雪靈幻冰側身朝著自己腳邊躺著的三兩具尸體示意了一下“沒看見他們之前都漏進來多少人了嗎”
“人家又沒有什么特別的義務保護我們。”段青搖了搖自己的頭“不過從這段時間的發展來看,襲擊者的目的應該也不是我們的性命,只要我們不成為妨礙他們繼續進犯的戰斗力,他們應該也不會繼續沖進來了。”
“”
“怎么,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雙手操縱著空中的兩瓶藥劑逐漸混合在了一起,段青的聲音開始變得越來越輕“如果實在不放心的話,你就拿著剛才瘦狼搬過來的那些武器裝備去吧,就算是現在無法裝備,發揮個兩三成的實力還是可以的。”
“我才不要。”
眼神再次在段青身旁的那名看上去人事不省的藍發女子身上望了一眼,雪靈幻冰的嘴逐漸地努了起來“我要在你身邊守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