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沒有想到這個突如其來的疑問,坐在對面的段青與雪靈幻冰一時之間全部失去了自己的聲音,他們望著絮語流觴的表情與眼神也逐漸變得古怪,仿佛沒有想到這個如同水蜜桃一般成熟的女子會突然說出這樣的提議。倒吸冷氣的吃痛聲隨后隱約響起在了這片詭異空氣的左右,與之相伴的還有伸直了眼睛的段青被雪靈幻冰暗中捏住腰畔的時候臉上呈現而出的精彩表情,而望著這一切的絮語流觴隨后也在心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帶著燦爛的笑容直起了自己如同水蛇一般的腰肢“開玩笑的,不要這么緊張嘛,你們看上去不像是能夠輕易讓人加入的類型呢,更何況”
“我也有我的行會與隊伍需要處理。”
她朝著身后酒館大門示意了一下,將末世哀傷與冷雨離魂此時正在門口放哨的背影顯露在了段青的面前“我怎么可能會拋棄他們呢。”
“別這樣,對我的心臟不好。”
強忍著腰腹間依然傳來的陣痛,段青干笑著撓起了自己的頭“你們這一次特意找到我們這里來,應該也不是為了僅僅開幾個容易被人誤會的玩笑吧”
“沒錯。”
微微地點了點頭,藍發的絮語流觴隨后下意識地望了望酒館的左右“雖然這個地方不適合談話,不過這種事情應該不需要保密,所以”
“我們稍微地查了一下科魯克前哨站的襲擊事件。”她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就像是應和著話題的轉變,原本環繞在這群人身邊的漫天酒氣也隨之變得消散了一些,眼神變得清冽的段青抬頭望了望絮語流觴的臉,然后再次作勢擺出了啜飲的動作“是他們自己安排的一場戲嗎”
“不是,反倒是參與的人很有意思。”
“哦”
“還記得那個弓箭手么”
“那個弓箭手怎么了”
“那個弓箭手不是nc,而是一名玩家。”
朝著喧囂不已的酒館中正在吵鬧的人群里望了一眼,絮語流觴的眼眉漸漸地低落了下來“所以我們打聽了一下附近比較有名的弓箭手,然后稍微調查了一下他們最近的行蹤”
“等一下,你們確定是玩家所為嗎”就像是不服輸的小女人一般,雪靈幻冰拉著段青瞪起了自己的雙眼“雖然我根本就沒有走出那個酒館的大門,但聽那個胖子的描述”
“他們的情報應該沒有錯誤。”藍發的女劍士用手指在對方的酒杯上輕輕地點了一下“可問題是他們也沒有見到那個隱身在兵營頂端的弓箭手的模樣,對不對”
“”
“好吧,不瞞你了。”
聲音中多出了幾分笑意,托著下巴的絮語流觴用玩味的目光與段青無奈的眼神相互對視著“那場戰斗雖然非常突然,但是帝國人確實提前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那一場戰斗的損失并不大,而且他們還抓住了一些活口。”
“什么還有俘虜”
“雖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報,但是他們的確提到了某些前來協助的冒險者。”
望著段青與雪靈幻冰逐漸瞪大的眼睛,藍發的女子朝著前方比劃出了一個槍擊的手勢“你看,晚走還是有晚走的好處,對不對”
“哼”于是依偎在段青身邊的雪靈幻冰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冷哼“那還真是感謝你啊。”
“感謝什么的請不要對我說,我們只是用了些手段將這些情報要出來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