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們確定是玩家所為嗎”就像是不服輸的小女人一般,雪靈幻冰拉著段青瞪起了自己的雙眼“雖然我根本就沒有走出那個酒館的大門,但聽那個胖子的描述”
“他們的情報應該沒有錯誤。”藍發的女劍士用手指在對方的酒杯上輕輕地點了一下“可問題是他們也沒有見到那個隱身在兵營頂端的弓箭手的模樣,對不對”
“”
“好吧,不瞞你了。”
聲音中多出了幾分笑意,托著下巴的絮語流觴用玩味的目光與段青無奈的眼神相互對視著“那場戰斗雖然非常突然,但是帝國人確實提前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那一場戰斗的損失并不大,而且他們還抓住了一些活口。”
“什么還有俘虜”
“雖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報,但是他們的確提到了某些前來協助的冒險者。”
望著段青與雪靈幻冰逐漸瞪大的眼睛,藍發的女子朝著前方比劃出了一個槍擊的手勢“你看,晚走還是有晚走的好處,對不對”
“哼”于是依偎在段青身邊的雪靈幻冰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冷哼“那還真是感謝你啊。”
“感謝什么的請不要對我說,我們只是用了些手段將這些情報要出來了而已。”
沖著段青使了一個眼色,絮語流觴將身后的長發拂向了一旁的空氣之中“至于這最關鍵的部分嘛”
“老板,給這位小姐也來一杯伍特蘭。”
沖著旁邊一直無動于衷的酒館老板保羅擺了擺手,段青一臉識相地望著那名吊起長音之后再也不說一句話的藍發女子“這下可以了吧”
“那個人叫做提襠過馬,是隸屬于獸禽聯盟的一名老成員。”
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緩緩靠近到段青面前的絮語流觴隨后也無視了雪靈幻冰一直用眼神發出的警告“獸禽聯盟的許多其他成員似乎也潛伏在附近,目前已經有了許多目擊的報告了。”
“原來如此,看來是打算有什么動作啊。”捏著下巴的段青露出了一個沉吟的表情“是不是打算繼續進行襲擊呃。”
他閉上了嘴巴,聚集在一起的視線焦點落在了絮語流觴忽然遞到他嘴唇邊的一根手指上,微微搖了搖頭的藍發女劍士隨后扯起了自己的嘴角,不動聲色地向著酒館內的大廳中示意了一下“多余的話就不要說了,這個地方可不是談論這種話題的地方。”
“好吧,我們換個地方。”
望著伸手接過一杯同樣冰藍色酒液的成熟女劍士的臉,段青環顧起了酒館的左右“冒險者協會怎么樣我們可以去二樓”
“如果可能的話,我倒是更想去你的房間里待一陣呢。”
再次打斷了段青的話,絮語流觴抿了一口價值一千金幣的冰藍色酒液,然后在身旁的雪靈幻冰雙目噴火的景象中,帶著嬌笑低了低頭“好吧,依然只是一個玩笑,因為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接下來就不再打擾你了。”
“啊”于是段青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那你這次過來”
輕鎧的碰撞聲伴隨著藍發女子向前伸手的動作而逐漸來到了段青的面前,與之相伴的還有喝了酒之后的成熟女人頃刻間展現出來的旖旎,包覆著手鎧的柔軟手指隨后再次在段青的嘴唇上輕輕地點了一下,然后再次回到了絮語流觴的面前。眼睛彎成了笑瞇瞇的一條線,她朝著一旁滿臉不爽的斗篷女子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然后才在這兩個人同時顯現出來的不安神色中,將手中還剩余了許多的冰藍美酒塞到了雪靈幻冰的懷中“的確是不錯的美酒。”
“還給你們了。”
她站起身,搖曳的身姿伴隨著輕盈的腳步向著酒館的大門處緩緩地行去,屬于那抹藍色的長發隨后伴隨著吱嘎作響的木門旋動,消失在了外面的夜景之下。位于吧臺附近的其余酒客們似乎也因為這位熟透了的美人兒的離去而出現了幾分寂靜,同時發出了相互議論之時才會有的低沉嗡鳴聲,只不過這樣的聲音放在此時的段青耳中,與刺耳的酒館吵鬧聲沒有絲毫的區別“剛才那女的是誰啊簡直太銷魂了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