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稍微照顧照顧他們吧。”
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意在斜照下來的夜光前轉瞬即逝,但還是在另外兩名玩家的心中留下了一瞬間的冰冷,他們帶著冷汗低下了各自的腦袋,與之同時低下的還有他們齊齊回應的聲音“是。”
“請放心,小姐,我們會跟他們稍微交涉一下的。”
“塔里克在那場盛宴里給我們留下了位置,我們或許應該在那個時候”
“不,最好是在那群帝國遺族到來的時候,他們一定會在那個時候出手,到時候再將他們的計劃完全殲滅”
“對,沒錯,沒有什么能比毀滅他們的愿望更好的懲罰了,順便還可以將那個弓箭手的身份揭露出來”
“萬一他們提前動手了怎么辦皇子殿下應該不會那么菜吧”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
用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二人如同捧逗一樣的對話,絮語流觴深深地呼吸了一聲“還有什么其他有價值的消息么”
“呃,有嗎”
相互對視了一眼,末世哀傷率先張了張嘴巴“皇子殿下與紫羅蘭之主會見的事情,我們之前應該與您說過了”
“硬要說的話還有一件,雖然不知道這個消息有沒有什么價值。”
端起了自己的下巴,冷雨離魂隨后一臉沉靜地繼續說道“那個獸禽聯盟的死對頭,應該不止一兩家那么簡單。”
“其中一家行會的魁首,這段時間好像也來到了這里呢。”
“你怎么來了”
一段時間之后的清晨,自由世界的大雨剛剛沖刷過后的清新空氣之間,屬于某位灰袍魔法師的身影隨后穿過了稀少的人群,帶著滿頭的大汗來到了坦桑城中央大街的某個拐角內“嗨嗝兒。”
“獨醉獨醒。”
淡淡地說出了正在帶著酒嗝跟自己打招呼的人的名字,段青皺了皺自己汗水密布的眉頭“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來坦桑城辦點事情,順便看一看你過得怎么樣。”
依舊是那身醉鬼一般的浪蕩打扮,獨醉獨醒收回了自己招手的動作“你這是怎么了,剛從酒桶里被撈出來”
“是不是在你眼中的所有液體都可以當酒喝啊”
沒好氣地擺了擺手,段青隨后指向了城市的北方“我現在是帝國軍的一員,剛剛才完成了今天的晨練。”
“喲,幾日不見,你已經加入了帝國軍了”獨醉獨醒睜了睜自己惺忪的醉眼“是不是因為我之前給你的任務得到的好處”
“你不提倒還好說,提到了正好。”
環顧了一圈自己的周圍,確認沒有什么閑人存在的段青隨后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我問你。”
“你跟那個盧克瑟勛爵,究竟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