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了兩瓶魔法治療藥劑,高大魁梧的戈麥斯逐漸靠近到皇子殿下身邊的話音中沒有絲毫的波瀾“這里面一定出現了其他的問題,或者是混入了其他的邪惡勢力。”
“你的意思是說有復辟者混進了我的身邊”
抬頭望了望自己剛剛還屹立在上的那座高臺,皇子殿下的眼中冒出了噴火一般的光芒“那個弓箭手”
“我記得他的名字是叫提襠過馬,是吧”
靜靜地望著正在為皇子殿下治療傷口的戈麥斯,另一位名叫拉曼的帝國護衛隊隊長聲音低沉地念出了這個名字“如果我們的情報統計沒有錯誤的話,那個家伙應該是隸屬于一個名叫獸禽聯盟的冒險團”
“和之前在城墻頂端被抓起來的那兩個家伙應該是一家。”轉手掏出了一條條軍用繃帶,戈麥斯開始幫助包扎起了皇子的手臂“聽說被抓起來的那兩個人,還是那個冒險團的首腦人物。”
“我知道那兩個人。”
不知是因為正在忍受身體上傳來的痛楚還是因為正在忍受心中的怒火,皇子殿下的四肢正在不停地顫抖著“他們的名字之前還曾經出現在我的桌子上,那個人甚至還向我保證過但是”
“敵人的數量似乎源源不斷這超過了演戲的范疇了。”
靜靜地望著皇子殿下陡然止住的話音,拉曼轉而開始環顧起了四周依舊沒有停止戰斗跡象的帝國士兵們“隊長呢”
“已經派人將消息送出去了,很快就會有回音。”
“派往格梅南河畔的兄弟們呢”
“不知道,除非遇到意外,否則應該很快就能回來。”
“希望那邊不要再冒出任何其他的問題了。”
伸手斬出了一道金色的燦爛劍輝,一直背對著戰線的帝國皇家護衛隊隊長終于帶著冷硬的面龐轉過了身“否則的話,我可能就需要發泄更多的怒火了呢。”
“你最好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城衛兵還沒有出現。”同樣舉起了自己的長劍,一旁的戈麥斯卻是微微地搖了搖頭“桑特流斯的大部分貴族現在都在我們這里,如果真的出現了什么意外”
“桑特流斯的所有貴族,加起來也沒有皇子殿下的安全重要。”拉曼聲音冰冷地再度舉起了劍“若不是因為皇子殿下自行安排了這場演出,我一定要宰了這群酒囊飯袋”
“僅僅做到現在這個地步,最后的結果也只能是挑起帝國的怒火。”戈麥斯的聲音卻是變得更加冷靜了幾分“只怕他們還有其他的后招啊你看。”
“城里的騷亂好像變得更多了。”
他朝著戰陣所在的西方望了一眼,視線也越過了一眾混雜著玩家與nc身影的城頭戰場而落到了坦桑城的上空,環繞在那片空氣里的熊熊火焰此時也伴隨著越來越多紫色煙氣的纏繞,將原本應當屬于這座城市的晴朗天空變成了陰沉的昏暗。同樣注視著這片昏暗的來源處,段青默默地放下了自己用力抱著瑪姬的雙手,似乎已經用盡了力氣的身體隨后也順著最后一條小巷的拐角,停在了無數屋舍林立的陰影當中“看來那個紫羅蘭之主,打算先修復一下這座城市的創傷啊。”
“我們應該有時間稍微休息一下了。”
他將瑪姬的身體安置在了一邊,然后再度發出了一聲聲沉重的喘息,一瓶帶有黃色光芒的藥劑隨后也順著他顫抖的雙手所劃出的軌跡,沿著他的喉頭瞬間灌了下去“你說對嗎,道友”
“我怎么知道。”
沒好氣地揣著自己的雙袖,屬于洪山老道的身影隨后緩緩地顯現在了段青剛剛走過的小巷后方“老道我現在算是徹底掉進你的坑里去了,還沒找地方說理去呢。”
“怎么,你不滿意”
抹了抹自己的嘴角,段青笑著轉頭望向了那個老道所在的方向“這可是萬里無一,修行一千年的道行都碰不到的機緣,難道你就這么放過去了”
“我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隱藏任務,但是我現在自己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