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地歪了歪自己的腦袋,漢娜用自己一貫迎接冒險者時的那份笑容回應著皇子殿下的臉“他們應該與這一次的事件無關,能不能現在先放過他們呢”
“放過他們”再次愣了一愣的金發男子似乎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小姐我為什么要放過他們”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先生。”漢娜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微笑“至于理由您的心中應該比我更清楚,不是嗎”
“注意你的言辭,野丫頭。”
眼前的皇子殿下陡然變色的表情中,還是位于他身后的戈麥斯率先站了出來“你們冒險者協會根本就不應該對皇子殿下的決定妄加評議,更不應該在這件事情即將結束的時候橫插一手。”
“我們忍到現在才插手,已經給了你們足夠的面子了。”回答他的是站在漢娜身后的那位魁梧大漢“現在局勢已經塵埃落定,繼續趕盡殺絕下去是不是有些不太仁義啊,你們這些帝國佬”
鐺
響亮的金屬碰撞聲隨后回蕩在了這片中央廣場的左右,用劍與棍的碰撞聲突兀地打斷了四周依然還在不斷響起的歡呼雀躍聲,終于察覺到有些不對的那些帝國士兵們也將目光齊齊地轉到了這邊的兩撥對峙的人群中間,那根輕易擋住了自家隊長戈麥斯標志性大劍的金屬長棍上“不要以為你有幾分本事,你就可以隨意對芙蕾帝國不敬,蠢貨。”
“芙蕾帝國是芙蕾皇帝的帝國,冒險者協會卻是整個自由大陸的冒險者協會。”舉著長棍的穆咧著嘴回答道“你們在這次事件里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最后又是怎么利用和對待冒險者的難道你真的以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嗎”
“冒險者就是一群只會為了利益完成委托的混蛋,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戈麥斯面色不豫地將手中的大劍向前擠了兩分“有人愿意接受這樣的委托,并因此而付出代價,難道還有什么不對嗎”
“冒險者協會不允許出現虛假委托,無論你們擁有什么樣的理由。”將面前近在咫尺的劍刃壓了回去,穆大叔擰著眉毛低喝道“你們自己謀劃什么事我們不管,但你們傷害冒險者利益的賬,我們冒險者協會將會親自與你們算,懂嗎”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隨后響起在了這片中央廣場的門口處,帶著大漢與帝國皇家隊長之間的武器揚起的動作一起飛向了坦桑城上方的晴空,他們相互朝著彼此的身后退了兩步,然后又重新帶著兇神惡煞的氣勢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你你們”
“不要吵了。”
四周逐漸奔涌上來的其他帝國衛兵齊齊發出的腳步聲里,還是皇子殿下率先舉起了捏緊的拳頭,他的目光在面前的這兩名不善者之間來回巡視了一陣,最后終究還是落在了那位依然保持著微笑的漢娜身上“好吧,你們冒險者協會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可是”
“這跟我抓捕紫羅蘭之塔的人有什么關系呢”
“這只是我本人的善意提醒。”被皇子殿下盯著的漢娜笑著回答道“因為法師議會相對于芙蕾帝國,與我們冒險者協會相對于芙蕾帝國的地位是相同的,更何況”
“我可以用我個人的名義擔保他們與這一次的事件無關。”
她背著雙手,睜開的笑眼中卻是多出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您覺得這樣如何,親愛的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