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的理論未必正確,而且他早就已經死了我再也不會被那些法師議會的過去所束縛,我要用我的方式完成尊主的偉業。”
“尊主一定會原諒我的。”
“一定會。”
咔嚓。
就像是遇到了高溫之后風干的陶土,魔法泥板的底部忽然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痕,驟然散落開來的碎屑隨后連同雪靈幻冰被打斷的念誦聲一起,沿著兩個人的手指縫隙緩緩地落了下去“怎,怎么會”
“看來的確是因為失去了魔法力量的保護而開始崩塌了。”任由那些碎屑逐漸消失在了空中,段青的目光隨后連同他收回的手指而一起變得沉重了起來“原來如此,一切果然是謝爾曼做的。”
“他做了什么”
“他才是將那種雞尾酒搞成了藥引的始作俑者。”
指了指這間房間的周圍,段青一字一句地回答著雪靈幻冰的話“他搞砸了薇爾莉特的實驗,然后聽從了某人的指示將配方加以改造,因為原本就具有毒性的特質,異化之后的魔藥便將他原本的失誤掩蓋過去了。”
“薇爾莉特本人一定不知道這其中的變化,并將改造之后的方案所產生的缺陷歸咎于自己。”說到這里的他聲音變得愈發低沉“這種實驗的副產品緊接著被有心人所利用,最終演變成為實現預言的其中一環與要挾那位大魔法師的把柄之一。”
“是這樣嗎”雪靈幻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可是他不是薇爾莉特最親近的人嗎而且他還那么的,那么的”
“那么的愛著大魔法師,嗯”
搖著頭發出了一聲低笑,轉過身來的段青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并不是所有的恨都會導致悲慘的下場,也不是所有的愛都會得到美好的結局,因愛生恨的人或許會因此跨越天塹一般的障礙,而只會抱著愛不放手的人最后說不定會扭曲成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畸形怪物呢。”
“這位愛之心切的謝爾曼閣下想必也是一名因為頭腦發熱之后患得患失,最后一步步走向深淵的可憐人之一。”說到這里的他沖著一臉赧然的雪靈幻冰笑了笑“之前的你”
“不也是這樣走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