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你的言辭,克洛瑪古閣下,給這座城市帶來如此巨大破壞的始終是那名魔女薇爾莉特,而不是我們尊敬的皇子”
“所以說問題的關鍵在于你們為什么要招惹她,招惹那個神明一般的人物難道你們就沒有什么更為溫和的辦法來處理這個問題嗎哪怕是提前與我們商量一下”
“不,那不是最為關鍵的問題,特維爾卿,現在的結果已經顯示出皇子殿下的非正義性了,如果一切都從皇子殿下搞錯了作為基點出發的話”
“不,皇子殿下絕不可能搞錯薇爾莉特就是之前暗中制作毒藥、并且襲擊皇子殿下的犯人我們已經從紫羅蘭之塔里搜集到了證據”
“先入為主的定罪可不是定罪,戈麥斯先生,況且那一次的大規模搜查全部是由你們皇家護衛團獨自引導,無論是程序還是過程都是無法令人相信的。”
“你,你說什么”
“怎么,無法辯駁之后就想要動武這里可是針對皇子殿下的彈劾會議放下你手中那暴力與不公的劍刃”
不同于前兩天全部擁護皇子殿下的風氣,圍攏在周圍的那些帝國的城民們此時也隨著這場臨時露天會議的不斷進行而各自竊竊私語著,已然見證過那場審判與最后結果的他們此時也失去了往日里的狂熱,同時驚訝于這群能說會道的貴族們一反之前恭恭敬敬的正直態度與敢于與皇子殿下正面對峙的威風。同樣歸于平靜的還有坐在圓形廢墟另一邊的皇子殿下,此時閉目養神的姿態仿佛也由之前的癲狂狀態中徹底抽離了出來,他靜靜地聽著自己的屬下與那些帝國貴族之間的爭論,半晌之后才第一次抬起了自己的頭“你果真要這么做嗎特里斯坦卿”
“承蒙殿下抬愛,不勝榮幸。”坐在貴族那一方的那名中年男子捋了捋自己的胡須“但既然討論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想必這其中的是非,應該也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明斷的了吧。”
“別忘了之前發生在寇斯卡郡的事。”克里斯皇子殿下的目光變得凌厲了幾分“難道初回帝國的你,首先就打算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皇子殿下對我等的搭救,我等從來不敢忘卻于心。”撫胸行禮的特里斯坦聲音低沉地回答道“但先不論這兩件事是否可以放在一起做比較,只是考慮皇子殿下最近所作所為的話,我們那一日所受到的搭救本身,就已經成為了值得懷疑的事情了。”
“你”
“用冒險者曾經教過我的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這叫做信任危機。”
面對那名皇子殿下無法發泄的怒氣,特里斯坦羅姆利亞一臉無謂地回答道“如今您不應該再用皇子殿下的尊貴身份來搪塞過去這些質疑的話語,而是應該盡量尋找方法解決它們才對。”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皇子殿下的眉毛與青筋微微地平復了幾分“就算你們不相信我與我的皇家護衛團們,你們至少也應該相信我身為芙蕾帝國皇室成員的名聲與榮譽,就算我們再如何胡作非為,我們也不可能假扮復辟者去襲擊帝國的貴族車隊”
“”
“好吧,好吧,我們換個更明顯的角度。”面對一眾貴族們猶如看白癡一樣的表情,克里斯皇子殿下咬著牙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原本作為帝國使節團的我最初的行程是前往埃爾尼菲亞公國,我們根本不可能知道你們這個帝國貴族團歸來的行程,就算我們知道,我們又從哪里變出來襲擊貴族團的假扮者又如何在羅姆利亞城主派出的五十人魔法師方陣的抵御下不露出馬腳”
“凱恩卡特隊長一直沒有在你們的隊伍里,我們可以認為是他承擔了偽裝的職責。”淡淡地說出了這句令克里斯皇子更加憤怒的話,坐在貴族一方角落里的盧克瑟漢古隨后卻是轉過了自己的話鋒“不過有關行程以及偽裝水準的問題上,似乎沒有什么合適的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