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剛也有想要買馬車的冒險者嗎”將臉上的冷汗與青筋一同抹了下去,急忙改口的段青也露出了路人般的無辜表情“那還真是巧呢,啊哈哈哈他們,他們沒有將馬車買走吧”
“當然,已經被我們剁成肉餡了。”那位帝國青年不經意地指了指自己周圍那滿墻的血污與狼藉“也不知道是哪里鉆出來的傻瓜,居然敢在我們諾克薩斯商會門口公然挑釁唔。”
“你們看起來長得似乎與他們有點像啊。”他瞇了瞇眼睛,視線在立刻低頭遮住自己面龐的朝日東升與格德邁恩兩個人的身上巡視了一圈“不過算了,你們那個,你們說你們想干什么來著”
“我們想買輛馬車啊。”段青強行將自己的嘴角扭出了一股和善的笑意“八千金幣是吧我們一會兒就把湊好的錢拿過來。”
“八千金幣誰告訴你們這個價錢的”沒有繼續聽下去對方的話,那接待員的不屑表情變得更夸張了幾分“鑒于本大爺今天的心情不好,現在漲價一萬六千金幣。”
“你x的我”
乒乒乓乓的金屬碰撞聲隨后再一次響起在了這家古老而又破舊的驛站內,隨后到來的則是理所應當的呼喝聲與聚集聲,被無數名壯漢亂拳打死的段青三人也隨后化作了更為無力的白光,再次重生在了恩泰爾鎮東北方向的臨時營地之內“不是說好了不沖動的嗎,怎么你自己先上了”
“他們欺人太甚他們”
站在帳篷門口跳腳了半天,段青終究還是放下了朝天的手指“算了,既然是不敢引人注目的非常時期,這一次就暫時先放過他們吧。”
“怎么又被人做掉了”將薇爾莉特的身體安置在了營地的另一邊,站起身來的絮語流觴甩著藍色的長發回過了頭“要不要我跟著你們一起去”
“別別別,你的名頭還是太大了一點。”格德邁恩急忙擺起了自己的雙手“要是鬧的滿城皆知,就算我們真的能把這個場子找回來又有什么用。”
“我們在這里建立營地是為了找個隱秘點的地方等你們好消息的,不是給你們無限重生用的。”靜靜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水壺,端坐在營地上方某塊巖石頂端的雪靈幻冰緩緩地露出了一抹揶揄的笑意“我們也不想出手幫助,但之前出發的時候是誰拍著胸脯說肯定能搞定來著你們這么頻繁地死掉,好像與我們的期待有些出入啊。”
“別著急,張良計不成,咱們自有別的過墻梯。”抬手擋了擋對方視線的段青隨后咬著牙回答道“驛站那邊行不通,那咱們就去中央雕像那邊繼續蹲點”
“怎么,終于要做一回鐵道游擊隊了嗎”一旁的朝日東升擰了擰自己的拳頭“干了干了我等這一刻可是等了好久啊”
“給我閉嘴”回答他的是段青又一次敲出去的法杖“咱們蹲點是去蹲玩家的不是去蹲車站的”
“既然不賣給我們馬車,那我們就只能從玩家這邊下手了。”袍袖在空中劇烈地鼓蕩著,他的法杖隨后指向了遠方恩泰爾小鎮的東邊大門“這么多玩家來回出入這個地方”
“總會有那么一兩隊人是帶著馬車的吧”
他的聲音莫名地停頓了幾瞬,與之相伴的是漸漸睜大的雙眼,來自其他玩家的目光也順著他停頓下來的動作而望向了幾個人剛剛經過的道路中央,然后將一輛出現在天邊盡頭的馬車納入了彼此的視野。就像是見到了獵物的野狼,自稱先頭部隊的段青三人組隨后一路小跑著來到了科坦大道的路邊,帶著彼此豎起的武器攔在了那輛馬車前方的動作,也讓坐在馬車上的幾名玩家模樣的人影各自擺出了戰斗的姿態“你,你們是什么人你們要干什么”
“別激動,我們是過路的。”揚著法杖的段青聲嘶力竭地將兩撥人之間一觸即發的戰斗跡象壓了回去“我們的馬車被毀了,所以想搭個順風車用,請問你們要去哪里能否帶著我們一起同咦”
“是你”